即更是暴风骤雨一通抽插操弄。

“吃不住，真的吃不住了……”钟离摸着肚子，依然平平，可他真的怀疑肚子要被摩拉克斯这两根孽物捅出形状了，“要坏了……里面受不了的……”

那两根终于一起射在里面时，钟离脱力了，过度的快乐让他之后瘫软得动不了，被摩拉克斯扶起来。

“你还好吗？”摩拉克斯问。

钟离扶住桌子，坐是不能坐了，一时竟然差点在椅子上跪不住，跪住了，结果那穴已经被摩拉克斯肏得大开，连淫水和帝君赐进去的精水都兜不住了，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流下来，一副失禁的样子。

摩拉克斯想笑，被钟离愤而在头上一掌，生怕钟离落泪天上就该下岩枪雨了。

清早起来，摩拉克斯还搂着钟离贪恋那点暖和，愣是被一脚踹到地上。

“昨日你自己应允的！”摩拉克斯叫着，他捂着自己和地面亲密接触的腰控诉。

“是吗？我也是不小心才撞了你一下的。”钟离动用神力修复了这具躯体，倒是清清爽爽起来了。

“生气了？”摩拉克斯挑眉，连忙眼里有活地端茶倒水把茶杯送在钟离手里，捏捏肩，捏捏腿，极尽殷勤。

万人之上的岩王帝君何曾干过这种活，钟离也受不住自己的温柔攻势的讨好，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然后起来买早饭。

两人那么闹了一晚，可弄怕了钟离，他收拾了客房让摩拉克斯去住，不许他进卧室。

“好狠的心啊！”摩拉克斯不服气。

钟离并不心软，把铺盖卷给他一扔：“现在知道着急，那一晚上你可放肆得很。”

两人分房休息，摩拉克斯还是睡得少，大部分时候在书房泡着，白天和钟离出门赏花听戏，工作执事之类，这样的日子过得很闲散，也让摩拉克斯眼馋，但不过半月，一天早晨醒了，摩拉克斯急急去敲钟离的门。

钟离自己也有感知，面色凝重推开门。

“你该走了。”钟离说。

“此间的事，我要全都忘了么？”摩拉克斯问。

“也许是，也许不是，”钟离把他换下来的棕色长衫扔给他，钟离摩挲着那布料，他知道那都是他自己的过去，“但是，总该走的。”

“我最后也要成人吗？”

“你必须。”钟离说。

“你说了，我不会记得。”摩拉克斯接过衣服，略略捻诀，棕色的长衫已经富丽着在帝君身上，金色的手腕熠熠生光，肩甲宽阔，猿背蜂腰，万分俊朗。

钟离看着他，抚摸他的肩甲，他的衣服，他的手套，他发尾扎着的长发，两双一模一样的琥珀色双眼相顾流转。

“你看见的是以前的你自己，你难过吗？”摩拉克斯问。

“往事不可追，古往今来，自有定数。”钟离回头。

“你爱我么？”摩拉克斯知道他预想隐藏自己的情感，又拦住他的肩膀。

“无所谓爱你，我是人的神，现在则是人，我评价以往的岩王帝君也许不完美，然而却也贤明，励精图治。”钟离不再走开，但也不转身。

“我爱你么？”摩拉克斯问。

“我即是你，你该去问你自己。”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摩拉克斯从后面抱住钟离。

这动作有些亲密，钟离并不适应，但对方的气息让他没有抗拒。

“神爱人，人爱神与否，我不曾知道。神总是孤身而行。”钟离抚摸他石珀般触感，金黄的手腕皮肤，那里不复伪装的温热，是神的真身所有的坚硬。

“神总是独身往矣，你我注定是唯一能倾诉的人。”摩拉克斯的声音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