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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地呼吸着,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望进我的眼睛,出乎意料地,他主动吻了上来。
我闭上眼,好像此刻便要偷尽所有的意乱情迷,我微蹙着眉,顺从含住他柔软的唇,把舌尖渡过去给他。先舔了舔那颗唇珠,再探进双唇里,沦陷在湿润迷软的舌尖。他越吻越急,一边喘着粗气渴渴舔吻着,一边来解我胸前的扣子。我一下子懵了,两手撑在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天宏…天宏…这是庙里…”
他便摘了右手那串菩提佛珠放在枕边,又来解我手腕上那串细的。
我的黑曜石佛珠缠得紧,越急越褪不下来,我便帮着他使劲,手背上留下浅浅一片红。
那两串佛珠一细一粗,一木一石,便这么叠在我的枕边。
——
木石前盟也好,讹缘情迷也罢,今夜在这佛堂寮室里,门扉虚掩,兴浓情酥。
一梦华胥,万花也回春。
我看那两串卧在一起的佛珠,又看他的嘴唇。那颗唇珠被我舔得水光泛泛,愈发性感,湿漉漉地缀在柔软的唇间。我感觉到下身无法控制地泛出一股湿。
他的呼吸粗重,一下下打在我鼻尖上。
那双黑眼睛含水不语,却直直望进我心底。
好一个太虚温柔境,香得我的骨头都要酥了。既然我拿了那顽石美玉的戏本,穿进这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薄命处,便是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管他佛堂圣地,管他授受不亲,我偏要赤膊上阵,拼个痛快。
我躺倒在床上,伸手搂上他的脖颈。
我带来庙里的棉质睡衣很旧了,还是幼稚的淡黄色小兔子图案,他的手指很努力地解我的小圆扣子。并不是成年美女该穿的真丝睡裙、性感浴衣,我有些不好意思,唇舌却顾不上害羞,热切地回应着他,反客为主地去搏他的唇舌,舔咂出很响的水声。
最后一颗扣子解完,小衫落在床上。
“等一等…我没有套。”
我听罢愣住了。说来也是,谁来这深山破庙里清修,还随身带着避孕套的。佛祖见了也要摇头。
“……”
我突然想起来,丢在我行李箱角落的小皮包,夹层里偏偏还有一个避孕套。是与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我备在里头的。
“我好像有……”
他很诧异。
“之前我自己买的。”
我翻下床取来那个红色的杜蕾斯,递到他眼前。刚才春潮带雨吻得倒是急,现在一停下来,便知道低头羞了,他抿着嘴不说话,低头看着我脱在床上的小衫。
我的脸虽然还烫着,却觉得他十分可爱。
“做不做。不做你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我故意逗他,拖鞋一踢翻上床,拱到他面前。
他对上我的目光,那眼里分明热热灼灼,却还是不动作。
“你不会是不行吧。”
我看他这个样子,骨子里顽劣的野根突然犯起坏来。我抬起脚,赤足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踩了一踩。
——
他呆住,两手木木地去接,捧着我的脚一动不动。
下垂的眼水汪汪地望进我眼里,实在惹我心疼。我突然懊悔了,多么纯净可爱的天宏,我还欺负人家。我丢了那个避孕套,摸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