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

“你们不过是缘一荫庇下的女人和怪罢了！我绝不会输在你们手里！”

“缘一，我只想……其实我只想要……”

黑死牟垂死挣扎，击的剑招满地飞。云凪不得不将破损近乎50%的缘一零式挡在后——在刚才的战斗中，缘一零式的六条手臂已经断裂三条，就连动作也不怎么畅了。假如再次直面黑死牟的刃刀风，他的破损率或许会达到难以挽回的程度。

黑死牟像是彻底无视了跟在他后一顿戳的云凪，抬起手朝着半张脸都已经被打碎的缘一零式走去。

系统提示：【你对坏六（LV133）发动了普通攻击×20，坏六（LV133）HP-61990】

那一瞬间，黑死牟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脸，随后，那双手就停留在了脸上。

她记得她没砍那儿？

“啪！”

但那六只珠依旧牢牢镶嵌在黑死牟的脸上。相貌迥异而六不变，大概那六只珠才是他的本。

趁着黑死牟这家伙愣在原地，云凪立刻蹿上去，趁他病要他命，挥刀一阵砍：“呀呀呀呀鸭鸭呀！”

黑死牟大声咆哮，似乎彻底失去了理智。这时候云凪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你知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吗？你这二脸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怪？”

“我……不会死！”变成了怪的黑死牟吼叫，“我还没有败！我还没有成为最的剑士，还没有超越缘一！我绝不会死在这里！”

难这家伙还要对缘一零式手？云凪心中一，手里的咖喱挥舞得虎虎生风，冲着黑死牟一阵狂敲。

黑死牟喃喃自语，而缘一零式那一半完好、另一半彻底暴底下机械的面孔了惊愕的神。

系统提示黑死牟HP-3190，-3300，-4799……

云凪一咖喱下去，黑死牟上的血条瞬间归零。他那往前艰难行走的影逐渐化作灰烬，随后一把

他的手抚摸着刺嘴的獠牙，不规则凸的骨骼，以及上长的可怕鬼角：“我……我的脸……为什么……”

“而我抛弃了为人的一切，换得的，却是如今这丑陋的姿态……”

很好！成功把他自动回复的血量都削掉了！

系统提示黑死牟HP-3390，-2900，-3699……

“我只想成为……”

云凪睁睁地看着黑死牟那空的脖颈上逐渐生长新的肌骨骼——掉了脑袋的上弦之一居然突破了界限，重新长了新的脑袋，HP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回复——然而，他新长的脑袋已经没有了人形，彻彻底底变成了怪的形状。

“为什么……”他嘶哑地叫，“为什么就连那样的人偶都能够成为你，而我……”

还想继续用咖喱戳他，没想到在戳到黑死牟之前，云凪突然发现黑死牟已经重生的躯壳上再次现了碎裂的痕迹。

“这是……什么？”

狐疑地看了一，云凪却发现黑死牟放下了在脸上的手，双怔怔地望向远缘一零式的方向。

凛冽的刀风不规则地攻击着四周的一切。不仅仅是场，就连场附近的房屋、远的树与石雕都被黑死牟斩碎。系统不断提示云凪HP-175，-199，-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