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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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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没路了,小姐。”

“你要不要在驿站休息一下再走?今晚雨来得及,你过不去那座山的。”

她现在只为自己拒绝了驿站伙夫的好心建议而后悔。浅灰色的天空中云团凝重而滞涩,雨像鞭子一样打在她身上。

兜帽早就不管用了,风和雨和雷声在这个寂静无声的夜晚独自隆隆作响,像风雨织成的牢笼,让人发冷。马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默默在雨里颠簸。

它很瘦,坐在它的背上感觉如同不可靠的浮木舟,被颠得上下来去。在这个雨夜里的速度并不快,马只是她在路上击退一群骑马的敌人顺便获得的,瘦弱,花背,脾气也不好。但当时她一心只有向前走一个目标,骑上马便走了,用尽全力在荒芜的旷野上奔驰。

手中的地图并不是完整的,如今自己身处的位置是一片未知,在夜里平添几分不安和焦躁。她再次轻扯马的鬃毛,换来一声不满的鼻息。马蹄踩在泥泞里,溅起一片泥点,森林里像是死寂一般,所有生物都死掉了,只有她们两个活物。

一道闪电劈在她们身边不到两米处,树被炸得劈开了,树枝擦着她的脸飞出去。没有月光,没有地图,实在是太难走,她竭力安抚受惊的马,在滂沱的雨势中费力地找到路的痕迹。

可是雨太大了,车辙的痕迹都被掩盖住,满地都是雨洼,黯淡地映出她焦急狼狈的脸。马不听话,扭着头执意往另一边走去,她只能一边拍着马背一边扭转方向,费力地四处观察。

路找到了,可是已经被滚滚落下的巨石封住了路。

马温暖的脊背就在身下。

她深呼吸一口气,调转方向。在被堵塞的路的另一边,森林植被消退,是一条岩石铺盖而成的缓坡,雨水在光裸的岩石上流成了小溪。岩石狭窄的步道的另一侧就是滔滔汹涌的江水,浊浪狠狠拍打在她们脚下。马在她的催促声下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上去。

雨势丝毫不见小。头发如同最厚重的布一样遮在前额,挡住视线。她和马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同刀尖上跳舞。她的双手在抖,马的四肢也在抖,最终在一处陡坡停了下来,她喝了一口烈酒抵挡寒冷。

“你可以上去的。”

她耐下性子轻轻拍马的脖颈。这只是偶然捕捉到的野马,没有名字也没有马鞍,就连称呼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马摇着头,在原地踏着蹄子,眼睛里是畏惧。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没握住鬃毛。马失去控制,蹄子打滑,人和马在陡峭的山岩上都惊叫一声。马的重心压低,她竭力往后仰控倒下的方向。

余洋在昏昏沉沉的梦里,仿佛那什么东西来舔她的脸。

她睁开眼,面前是那匹的马。舔舐让她想起之前的和向导的谈话,“它怎么了?病了吗?”余洋问向导,向导回头露出一个暧昧不明的笑:“没有,它只是发情了。”“那为什么不叫它和种马……”交配两个字被向导的话堵回嘴里,反倒显得余洋羞赧。向导并不给她提问的机会,自顾自说下去:“这儿只剩下一匹马了。”

现在马用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她仿佛受了蛊惑,仰头去吻马的鼻尖。马一下子兴奋起来,蹄子踩住她的袍子,她一翻身,便赤裸裸的在马的身下。

马似乎嗅到了她身上发情母马的气味,胯下一根狰狞的阴茎充血膨胀。她看见了,但看不真切,夜色和近视让她的眼前和她的大脑一样迷乱。

她在马的嘶鸣中翻过身去,塌下腰准备迎接野兽的操弄。

马的龟头贴上她的身体时。她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被烈酒烧蚀的大脑分不清是恐惧更多还是期待更多。狰狞的性器头部顺着阴唇之间的缝隙蹭上去,将饱满的阴阜挤压出丰沛的水液来,一半顺着腿根淌下来,一半被翕张的穴口吞回体内。拳头大小的龟头一点一点凿进紧绷的穴口,周遭黏膜已然失去血色绷成一圈泛白到几乎半透明的肉膜,似乎随时会被撕裂。

她的手死死攥着被掀起的袍子的布料,布在皮肤下的精巧血管在压迫下撑出一张精巧的脉络,仿若天光在罹难者身上烙下的印记。她额前抵着的巨石冰冷而了无生机,身后正侵入她的马却有着滚烫的体温。方才饮下的酒在冷热交织下飞速发酵,将她撕扯成两半。一半是余洋,尖叫着要逃离;一半是发情的母马,要用这具人类的身躯在马的身下承欢。

被异类狰狞的性器破开身体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她忍痛忍的腿根都在颤,感觉自己穴道里的每一寸细小的褶皱都被碾平,变成一个肉套子以盛放野兽的欲望。她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应当恐慌,过分的饱涨感让她担心自己会被捅穿。她想逃走,尽管腿间那口贪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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