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表态，纵萌、白行庸、裴佳，都知什么意思——用术法抹去记忆的方式有很多，最简单-暴的就是直接摧毁记忆，那江灵儿就等于没救了，纯粹的白痴。而如果施术时采用另外一残忍极端的方式，就是一小心翼翼抹去她的记忆，让她很清楚地知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失去所有记忆的死亡，这会让她因为恐惧而发疯，是一……可以说不人的折磨。

裴佳也面一丝同情。

“这还不一样嘛。”白行庸笑。

但这样有一好，那就是她的记忆空白后，只是如同一个刚刚生的婴儿般，健全的大脑会重新开始接受记忆，学习。至于最终能成为什么样，那就不好说了，因为既然是实施惩罚，谁还会真就小心翼翼不伤及她的脑官？

纵萌没有再理会他。

“呵，还真是个情。”白行庸。

因为苏淳风很清楚地记得，前世的自己冲冠一怒为红颜，千里追杀之后，几乎走火了。而最终能够从障中成功走，且术法修为有了极大的提升，正是因为痴情与久久徘徊在记忆中无法抹去的丽容颜，那份初恋的单纯好。

气氛稍稍沉寂了一会儿。

即便是有可能，官方也会横加预，甚至直接动用武装力量行打散！

前世的他，到死未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