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就是喜开玩笑，柳园在小区里见到了一个很久没有现过的人

“可妈妈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柳园的耐心被耗光，这个人一开始说话就避重就轻，“你撒谎，刚才我跟妈妈通话的时候明明是被突然截断的”

反正家是不能回的，外婆又让她去医院，事情也有个轻重缓急，她叫了车就赶往医院

整一个月的时间，柳园手机在外婆那里，她与外界也失联了一个月

快要六的时候，客厅里有响动，外婆起床了

柳园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发现，脚步不停地在人多的路上穿梭，但她只是没有目的地走，只能又回了学校

外婆没察觉到背后还站了个人，转淘米被吓得差一坐下去

柳成康正蹲在她所住那层楼的楼石凳上，翘着二郎四打量，柳园虽然隔得远，但睛还是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

“哦，她刚刚大喊大叫把我吵醒了，照顾她的人就把她送回房间继续睡觉了，有什么问题吗？”

“外婆，你相信我，妈妈真的状态不对，要不，要不我们把她接回来吧？”柳园支支吾吾建议

“我妈妈怎么了？她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

外婆上啐了一， “胡说八，她早就苦尽甘来过上好日了，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个房怎么来的”

有空就来医院，住院盼你来看她，下面附上了地址，时间就是今天

“好，谢谢”

柳园把手机递过去，“你看看，是不是妈妈的号码”

“不行！”老太太激动起来，她动作太大，瓷碗被扫落砸在地上，指着柳园，“你，你什么都不知，她不能回来！”

这一对祖孙对着泪

“你不信是你的事，你可以，自己来看看她现在的状态，”他语气调调还是这么轻松

“没有啊，”他语气笃定，“我们见过的，不是你扔了我的篮球吗？”

老太太接过来一连翻下去，脸相当不好看，气，她把手机放自己的袋里，“园园，这件事情你先别，你快要考试了，我来理”

她急冲冲跑到一楼大厅去找宿阿姨，报了自己的班级名字后，宿把一样东西到她手上，是她的手机，柳园谢过宿阿姨就急着开机，幸好是满格，看来是外婆帮她充了电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她学校和寝室里的东西太多，没办法一气搬回来，准备回家多拿一个行李箱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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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错人了，可以先放开我吗”

欠

她很快注意到短信通知上面有一个红消息未读，开

柳园痛裂，外婆的拥抱仿佛有法，一整晚消失的睡意此时找上门，拽着她的不许睁开，她松了，“好，我听话”

“不可能！”

柳园到了医院才发现自己是个路痴，跟着手机地图走，结果绕回原地，她找了服务台的工作人员询问，记下路线就开始找，很快来到电梯

“外婆，妈妈她，她过得很不好，她说—”

她此时陷两难，两边都有不能放弃的理由，她辗转反侧了半夜，瞪盯着窗外还是没能睡着

她大气都不敢，一步一步挪了大厅，转就跑，柳成康那个样她太熟悉了，每次那些来家里债砸东西的人就是这作派

她从没对柳园说过重话，像是后悔一般又扑上来抱着外孙女，抚摸着，嗓说话和生了锈的铁片一样

六楼到了，她正走去，电梯里那人也跟着来，下一秒手臂就被人扯住了

倒是男生先开，“你来这儿什么？”

她听话去睡觉，听话回学校，因为考中的原因，所有初三的住宿生整一个月要呆在学校，班主任也提前告知同学们带上足够的换洗衣

“唉！你这孩怎么没个动静，吓我一，米都要撒来了！”

“听话，听外婆的话好吗，这件事情你别，妈妈会没事的，没事的”

这个时间挑的真好，她还有一个月就考试了

柳园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生，且不说，他拽着手臂的肤比自己了一个号，五官很邃，发微卷，像个老外？她确定，没见过这号人

柳园回，发现是一个男生拉住她，她顿觉无语，这个人力气很大，她竟然没能把手臂扯来

柳园艰难地爬起来，她一夜没睡状态很不好，跟着外婆了厨房

柳园挂断电话，瞬间卸了力在床上，她只稍微回忆了下事情经过就发现端倪，从和妈妈短暂的见过一面后，金与钊就现了，然后所有的事情都不受控制向着坏的一面发展

寝室长叫住她，“陈老师找你呢，她在寝室没见你人，就放了一样东西在宿阿姨那儿让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