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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温度在不断下降。我和黎深一人坐在沙发的一端,中间放着三个首尾相连的风向萝卜玩偶。
我用余光瞥他:“黎医生,救人治病前要先把自己照顾好,多么朴素的道理。”
他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悄悄把脸转向远离我的一方。
“连续三天,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是有些忙。”
“但我听说你这几天只有两台小手术!让我猜猜,黎医生看文献看得又忘了吃饭对吗?”
“……你找的线人还挺靠谱。”
我没理会这转移话题的好评:“饭钱倒是省了。”
他顿了顿,却终于有了动作,二郎腿非常自然地搭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睛里流露出来自主治医师的狠厉:“省下来给你点烤串?”
闻言,我忽然一阵心虚:“你说什么?”
“加麻加辣加孜然,这味道很难不闻出来,”他三分调侃七分严肃,“我怎么记得有人要我监督,半夜禁止摄入高盐高油来着?”
“这可是有正当理由的,”我反驳,“真的忙到没时间吃完饭了——打住。我们的忙是两种概念的忙。你在能够吃午饭的情况下选择了忽略午饭,而我则是因为突发任务忙到没时间吃晚饭,能一样吗?”
理不一定占上风,但气势不能输。黎深不着痕迹地挑眉,却什么也没说,我便起身拉着他走向卧室:“一定要罚!”
这东西的尺寸看得我都有点发怵,但一想到他臭着脸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样子,我的火气不觉又涨了上来,便抛开所有怜悯坚定地把道具绑好。因为控制不好力道和角度,所以将此看作惩罚的手段倒也合适。仰躺在床上的黎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确定?”
“不听话就要付出代价,黎医生也一样。”我用力扣住他的双手,俯身凑近那张冷得让空气都结了冰的脸,故作狠恶道:“再冷漠的人,直肠也是温暖的。”
他脸红得突然,但仍淡定地理论:“是你食言在先。”烤串是我星期二点的,午饭是他星期三四五省的。
“那你要罚我?你敢!”
在床上黎深只会把我宠得既霸道又不讲理,听到如此威胁,他也只是苦笑着叹了口气,在我身下默默移开目光。先不提我瞒着他半夜点烤串他瞒着我连续省了三顿午餐的事——虽然这是导火索,但现在火都点到床上了,这场对峙暗含的目的自然不必明说。
我仔细地将润滑剂涂匀在手指上。归功于黎医生的悉心教导,开拓步骤已经被我很熟练地掌握了,“怎么抽怎么动用何频率能让黎深舒服”已经成了我肌肉记忆的一部分。可现在不同,我屈指沿着肉壁探进,只是浅浅试探几下便伸进第二根手指,黎深挑了挑眉毛,耳朵燃烧得通红,与我相扣的手也加了些力气,却连一丝半点喘哼声都没有泄露。
他甚至在这方面都很能忍,紧抿的唇周泛白,但正合我意,他越是忍,他坠入欲火最深的时刻越是值得我期待。第三根手指不假思索地捅入,却在潮湿的软肉中还未温热便连着润滑剂和晶亮的液体抽出了出来,换成道具抵在穴口。黎深没有掩盖此刻心悸的深呼吸,下定决心般地闭上了眼睛,我便俯身去吻他泛红的眼角,缓缓将与他相扣的手贴到心口,在相连着的雀跃心跳中反复确认独一无二的存在。
黎深表情微冷地皱着眉头,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没有半点要松懈的样子,但夹在我身侧的腿并不老实,饱满的汗珠顺着紧紧绷出的肌肉线条滚落晕湿了床单,在又一记准确的狠捣下,他的双腿被激得不安分地屈起,脚趾深深抠进床单里。
我弯腰去咬他的嘴唇,没想到被他转过头躲开了。黎深装出不悦的神情,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我的脸:“呵……力气真的不小,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