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褪去厚重的外衫，简单整理素净的内袍，叠好蔡居诚绻叠在床上的外袍，见那人蜷缩在床角，莫名一阵悲悯心绪。并未多言亦无训责，出乎意料地，萧疏寒走向屏风后，不刻氤氲热汽已经斥来。道人走出绣孤鹤书经文的屏风，像多年前对待还是孩子的蔡居诚一样将他轻轻搂起，抱向浴桶，姿势暧昧却免了小道长要因高傲性格而别别扭扭含着一身痕迹走去的麻烦。

松木冷香伴丝缕难以觉察的药味随水流漫过两人的肩。蔡居诚向桶边躲，妄图躲过萧疏寒为他抹药的手，可逼仄的空间并未脱延多久，那双教他执剑教他引气的手，抚上他干裂的嘴角，疼，但蔡居诚并不敢吸气，白发道人浅色的眸子正盯着他的唇，眸下光色如莹莹白雪，令人不忍将其幻灭，涂时并无甚刺激，只是萧疏寒的关照就足以使他沉沦。

药膏从上至下地涂，不可避免地，萧疏寒的目光落在那次比试留下的剑伤，它并未受人好好照顾，本可痊愈的地方留下新肉长出的白痕，其形略有些狰狞，他指间轻抚过。蔡居诚别过头去忍下这隐隐作痛，心上也泛起阵苦涩，萧疏寒倒底只是为自己解毒，那些龌龊心思一概不…

“你可愿与我结作道侣？”萧疏寒思衬许久，终觉是自己疏于对弟子的照料，以至今徒弟竟想强上弓。

…不知？他是如何知晓的？本落寞的蔡居诚脸白一霎，继而想到自己床笫之上是否胡言，人又羞如熟虾，定定又想讽:

“武当掌门竟要与弃徒…”

他望着萧疏寒含着愧色的眼，又不忍心，当年小蔡居诚将最后根糖葫芦给掌门时，也是这副神情，他低低嗯声，任由萧疏寒做余下的清理。萧疏寒覆指向蔡居诚乳尖，因温热药液的滋养已无方才那般充血，嫩肉瑟缩着，似欲拒还迎，道人并无那多情欲，原先微夹在那人右处的两指摁着乳晕向两边扯，让乳孔周的软肉重见天日，艳色其下隐有血丝渗出。道人抹药的手法毫无情色，甚至是体购入微，可蔡居诚仍是腰下一软，呼吸不稳起来，熬下另一边的安抚，萧疏寒又触上他腰后痒肉，蔡居诚本随着上药的动作而起身，此刻差些跌坐回去。

“师父，不过淤伤，不必…”

“为师用了些内力…已经有血渗出。”

一阵哑然，蔡居诚只好看着掌门又换种药膏，环上自己腰身的姿势，微热的呼吸向着小腹袭来，背上冰凉的膏体被他用内力化开，薄荷的凉意沁入肌肤，蔡居诚顿觉好了大半。此时萧疏寒却让他背过身去，示意他低下腰身，居诚全然照做，仿若当年那个乖顺的徒弟。

玉色臀瓣被掰开，其上还有未消的掌印，一方饱受蹂躏的秘境现仍红肿不堪，元精堵在其内，萧疏寒耳尖微红，借膏施以润滑，指节微凝，那人已羞得发颤。欲抬手阻止又凝在半空，道人只作未闻未见，探指入这秘穴，蔡居诚顿感一股耻感从那处传来，扶着浴桶边的手绷直，湿漉的发尾正滴水，滴滴应着他的心跳。床笫之上并非没有过开拓，只是当时蔡居诚半梦半醒，倒也乐得自在，如今要他的掌门师父于他清醒时做这些，还不如让他自断筋脉自此隐居。

萧疏寒未曾品出初离道长别扭的态度，只觉元精困于谷道过久，必令人生病，纵使那穴中软肉娇附紧吸，萧疏寒亦只想尽快将白浊引出。蔡居诚却分外煎熬，身体变化他已然知晓，只是被师父一指玩弄，便感身上赤热，似乎渴望更大的物什填满欲望的沟壁，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令他诧异而羞耻。艳红的媚肉随道人的指节夹着白浊被翻出，眷恋地挽留显得分外可怜，萧疏寒只觉那穴中又是一番春水泛涌，抽出手指，哑声道句。

“静心。”

初离道长此时只想寻回后山躲起，他多年修身从未有过这多私欲，亦不知如何应对，心中默诵清心咒又被道人险险蹭过阳心的手打断，偏又是那人叫自己静心，令人左不为难。好在萧疏寒未射至阳心深处，只须几番便也将肠肉挤往深处的引出。只是苦了蔡居诚，饱受爱抚的乳头又挺立于凉风之中，前端示吐露些清液，腰身软酸，仅靠掌门双手才堪堪支住。

想是无人可料，那云鹤屏风之后，竟是此般春宫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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