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有些话我只会和你说一次的。”福抬手搂住N的脖颈，踮起脚尖贴在他耳边小声说，“要不要我再教你点别的东西？”N担心他重心不稳，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腰，问道：“你想教我什么东西？”福只是看着他笑，目光狡黠好像在酝酿什么坏主意：“我想……教你一些春天会对樱桃树做的事。”

N本想说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才开口声音就被柔软双唇堵了回去，与之前醉酒时的生涩亲吻不同，福轻吮了一下他的唇，舌尖像小猫一般一下下试探，由于垫脚的缘故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N身上。两个人很少有如此近的距离，N看向他，福半垂着眼帘，睫毛在微微颤动，好像某种透翅蛾的翅膀。

他从很早就知道，福几乎有着他们那个年龄的男孩所有的优点，年轻气盛，性格张扬热烈，长相清秀精致，是那种会男女通吃的模样。这让N不可避免地想起来，他的年轻使他其实并没有经历过太多事，也没有见过太多人，更没有谈过太多恋爱。他还有机会面对太多的选择，而到那时他就会发现，自己属实不是一个好选项。

应该推开他的，N的理智这样告诉自己，扶在他腰间的手却下意识收紧。福刚刚说过的话仿佛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得不到回应的情感会逐渐消磨殆尽，一次次推拒会让他越来越远。N下意识抗拒这一种结局，如果福是为了更好的选项而离开，他或许会选择祝福他；但如果是这样的理由，N很难说服自己接受，就好像某个任务他原本能完美完成，但却因为在路边吃到了一顿难吃的午饭而放弃了这个任务一样难以接受。

就放纵一次吧，在他像福这个年纪的时候未曾有过的放纵来得迟一点也无妨，即使有一天福真的要离开也无妨，起码在此时此刻他可以确信，福是爱他的。

柔软舌尖扫过齿列，还带着些黄油饼干的味道。愈发紧贴的躯体能够清晰感知到彼此的变化，体温在相依的唇齿间不断升高，连呼吸也滚烫起来。N手上一用力将福抱起，福顺势用两条腿圈住了他的腰，被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N的身躯覆盖上来，将福罩在身下，宽松的运动裤被轻易扒到腿弯，福轻轻晃了晃腰，似乎有点不满一般在N的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推着他的肩膀想把人推开，N却顺着他的力道将已经挂在腿弯的裤子直接拽到了脚踝。福白了他一眼，干脆蹬腿自己胡乱甩开了裤子，只是动作幅度过大差点踹在N身上。N轻笑一声握住了他的脚踝，用力一拽将他拖近了些，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你这是占我便宜！”福有些不高兴地抗议道，伸手去扯他的裤腰，但系着皮带的裤子显然没有运动裤好扒，福气得在他腰腹上掐了一把，一蹬腿坐起来扒拉起皮带的锁扣。N摸了摸他的脑袋，主动解开扣子脱掉了上衣。“勾引，都是赤裸裸的勾引！”福嘴上一边嘟囔着一边对他上下其手，在紧实的胸腹摸来摸去。N搂着腰把他拖入怀中，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手隔着卫衣宽大的下摆抚上后腰缓缓摩挲了几下。福的身材一直保持得不错，哪怕天天窝在家里不常出门也仍然匀称标致，身上完全看不出赘肉，但或许是伏案写作需要久坐的缘故屁股倒是稍显丰满，捏起来有些软绵绵的。他的手指缓缓下滑，沿着臀缝摸至穴口，指尖轻轻戳了戳紧闭的褶皱，低声问道：“是这样吗？”

“等等，你不会打算直接上吧？”福一把按住他的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N却好像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对视几秒后福败下阵来，爬下床向浴室跑去。卫衣刚刚能盖过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赤裸的腿。N看着他跑进浴室待了片刻又拿着瓶什么东西出来，跪在床沿上扯过N的手，在他指尖挤了两泵润肤油，顺手扯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腰下，平躺下去抬起一条腿踩在N的肩膀上：“我教你，先润滑一下。”

N静默一瞬，附身靠近他些，沾着润肤油的指尖细细涂抹上褶皱，还未用力便进入了一个指节。福皱皱眉头“唔”了一声，穴口微微缩了缩，尽力放松让手指进入。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N的手指，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迹，紧窄的穴一点点变得柔软，N试着又加了一根手指，悄悄观察了一下福的反应——不太像是难受，但也不像是有多舒服。

“有点奇怪，你感觉怎么样？”N问道。随着手指的增加穴口开始逐渐变得松软湿润，指尖拉出透明的银丝。福的眉头仍然紧皱着，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