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温知澜大为愉悦，情不自禁发桀桀怪笑，手中灵力再度凝结，轻轻一挥。

像被猫肆意折磨的老鼠一样。

随着话音落下，四周邪风骤起，恍如锋利无匹的刀剑横飞，所过之大雾散开，混沌不堪。

他话音未落，就见跟前袭来一拳风。

更何况……他若是在温知澜前现，定会被毫不犹豫杀掉。

许是差错，当众人讨论温知澜可能的去时，顾明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等气吁吁狂奔而来，映前的，竟是稠如的大雾。

她上那件宽大的外袍已然没了踪影，衣袖纷飞，枯骨一般瘪的右手。面颊之上青暗涌，偶有几只虫蝎的影闪过，双则是布满血丝的通红。

“一介凡夫俗，也和我动手？”

少女浑上下的戾气轰然褪去，较之方才的杀意凛然，中竟浮起一丝仓惶无措的慌，下意识后退一步，低掩去狰狞可怖的面容，脊背发抖。

黑衣邪修冷冷看他，手掌发力，猛地一推：“就这副骨还来逞英雄，你比白寒更好笑。”

在某段极为久远的记忆里，他曾见过与之相似的小女孩。

星空与月亮皆被吞没，见不到丁儿亮。邪气翻飞，于半空汇

为不老的仙灵，风上仙常年住在凌村中，为避免引起村民怀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更换全新的相貌与名姓。

扑面而来的邪气汹涌，顾明昭内灵力淡薄，全然无法招架，被一掌推飞数丈之远，重重跌落之际，从中吐殷红鲜血。

顾明昭废柴了几百年，拳脚功夫从没怎么练过，这一拳挥过去，不但被对方轻而易举躲开，自己的右手还被顺势一扭，发骨骼错位的咔响。

郁黑气迅如疾电，径直扑向年轻人瘦削的影，然而尚未碰到他，便被另一力中途拦住。

他怎会来。

白寒抿不言，立于顾明昭前，为他挡下势如破竹的杀机。两力彼此相撞，迸发轰然响，她明显弱了一些，被击得连连后退。

明明已经了最后的别，唯独顾明昭，她绝不愿让他见到自己如此丑陋的模样。

如今这顾明昭的壳，与三十多年前的模样大不相同，哪怕是温知澜，也没办法辨分毫。

“我说了，你打不过我。”

他愈发兴奋，中血丝渐，溢血一样的红：“当年你和你爹也是这样，不自量力，自以为是。老老实实装聋作哑不就好了？非要让我坦白一切，甚至打算将我送仙盟。你死前还叫我夫君，真是好笑，若不是为了白家秘术，我怎会娶她――当初你侥幸逃过一劫，今夜就当斩草除，让你和凌村所有人一起死无葬之地！”

温知澜瞥见她陡变的神，猜少女心中羞愧，不由大笑：“怎么，既然已经把自己变成不人不鬼的怪，就要有被人看到的觉悟。你都成了这副模样，不会还――”

温知澜哈哈大笑：“废，全都是废！你资质平平，修炼又比我晚了几十年，这要如何与我相争啊，白二小！”

“又来一个。”

他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青年，以及不久之前别离去的韩姑娘，或是说，白二小。

他怎能来。

了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