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身上倒也没多奇怪。蝙蝠侠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同时技巧性地强迫自己全身的肌肉放松。既然不是寻欢作乐的一部分，那么是为什么？对外星人的另一项测试？乔－艾尔在茫茫宇宙中选择了高等级智慧生物与氪星人最为相似的地球，其中就包括第二性别，但也许蝙蝠侠对此抱有疑虑，决定亲自验证。

还有一种可能，是赔礼道歉。蝙蝠侠送他一个Omega作为礼物，以纾解作为Alpha积攒了数月的欲望为对价，请求超人原谅自己早些时候本能的怀疑和畏惧。无论如何，既然蝙蝠侠要求了，他似乎没理由反对。反正他管不了蝙蝠侠对他的看法，就像管不了数十亿人类对他作何评论一样。

超人纵容自己从蝙蝠侠身上取乐，放肆地不断呻吟，丝毫没考虑一年后的现在，克拉克的整个脑袋会因此变得比热视线还烫。虽然布鲁斯擅自留着录像还独自回味有点离谱，但公平地说，超人其实知道房子里至少装了十七个摄像头（话说给卧室安监控真不是什么健康的行为），被拍到有一半是他当时不计后果的错。而且无论如何他都偷听了这么久，如果这会儿冲下去打断播放，布鲁斯肯定会狠狠地奚落他。不过他印象中，随着超人不知羞耻地在耳边表达快感，布鲁斯也有些起来了，挺起身体向他挤压。

【床头柜第二层有润滑剂和安全套。】录像中的布鲁斯轻声说。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带着难以启齿的伤势回到工作岗位，也就是说他假定了超人会强行操进他干涩的身体里，而且给出了“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这种许可。

何等傲慢。

看来他是不会反悔了，超人停止旁敲侧击，直接将两根手指刺入布鲁斯后穴，造就一声尖锐的吸气。布鲁斯没有再请求，重新将身躯在洁白的床单上铺展，比起教徒，更像是祭品了。人间之神于是升高了些，一手抬高布鲁斯的臀部，一手继续开拓。

从这个角度，他能将蝙蝠侠的躯体一览无余，从各方面来说，它都蔚为壮观。超人最先找到前列腺的位置，以及Omega闭合的生殖腔，随后他以恒定的节奏刺激敏感带，视线则寸寸上移，由外向内，从表面疤痕观察到内里的骨折、拉伤和淤青。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太关注Omega的反应，而是专心于自己的两项工作，就像解析阳光那样，记录布鲁斯的神经细胞和肌肉组织对每个动作的反应。不过如今想来，比起他做了什么，也许他的观察才最为致命。他们此后的游戏中，克拉克发觉布鲁斯对他用透视能力作弊是极其敏感的，那涉及到对于比呼吸和心跳更为私隐的事物的窥探，标示蝙蝠侠一路走来，从身上剔除的粗心、自满和轻信，几乎像是一本不加修饰的传记。

视频中的某一刻，一声哽咽的悲鸣从布鲁斯齿间逃逸，克拉克很难相信自己错过了这个，但他当时的确不是以正常的状态做爱。从这个角度而言，留下这份录像说不定也是有好处的，日后克拉克再行品鉴，就可以看到布鲁斯当时的表情和动作了。布鲁斯毫无悬念是在被操时特别安静的类型，尽管以超人的感官，他的呼吸、心跳、血液奔涌、肌肉收缩也足够宣告认可，但布鲁斯直接发出的声音之于他，总是像某种奖章。那个声音自扬声器传出时，克拉克不会认错的欲望醒觉扩散至观看录像的布鲁斯四肢百骸，双腿之间最为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