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墙边的女，继续问：“德妃娘娘近些日可有息痛、半夜惊悸的症状？”

“那便是了。”张太医捋了捋胡须，恭敬地朝皇帝行礼：“娘娘气虚损，倦乏力。今日卒然心痛如绞，寒凝心脉，突然逝去。”

“陛下，小人来迟，还请陛下恕罪！”他心惊胆战地伏在地上，余光瞥了瞥床上的德妃。这里最难理的就是嫔妃生病去世的事情，没想到这次德妃的事情，又让他赶上了。

“事已至此，还是让德妃，安心去吧。”

说罢，他挥了挥龙袍，疲惫地离了明德轩。屋里的谢宸和一嫔妃均恭敬行礼，目送皇帝离去。

皇后朝他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本自会妥善理，大皇莫要担心。”

谢宸看她一，沉默地转离去。上的盔甲略显笨重，走到门边时不慎撞了一下桌案上的香炉。

“回陛下，依臣看，娘娘这是……心脉瘀阻，气血不畅，痹短气导致呼困难，这才……突然逝去。”张太医端手向皇帝禀报，声音虽有些颤抖，但却极其笃定。

“瞧什么来了？”

过了能有半香的功夫，张太医了额上的汗，整了整理箱，缓缓从床边站了起来。

小翠哭着：“娘娘这段日常说屋闷得，因此屋里的窗，也总是开着。婢曾问过娘娘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娘娘只是说并无大概，这便一直拖着了。”

床上的德妃，声音哽咽：“可谁知，见到的却是这等场景。”

“宸儿。”皇帝唤了一声谢宸，疲惫：“张太医是太医院的权威，他这般说，定是极有把握，毋庸置疑。”

“此病日常并无大症状，一旦发病瘀阻极快，万分凶险，还望陛下、殿下节哀。”

“快起来吧，你医术明，朕才召你过来。你来看看，德妃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朝张太医摆摆手，让他上前好好瞧瞧。

一时间屋里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众人心思各异，都不言语。

那谢宸依旧站在床边，鹰一样的眸盯着皇后。过了半晌，他朝她走了两步，大的影如重千钧：“母后，那便劳您费心了。”

话正说着，太医院里的张太医拎着个箱，匆匆忙忙跑了来。他今日正值休沐，却被皇上突然召见，这会儿终于赶到了明德轩。

“殿下若不信，大可另请他人来看。”张太医也是太医院的老人，如今这般被人质疑，脸也有些不好。

“张太医，你可当真看好了？”谢宸铁拳攥，死死盯着张太医。

“德妃明德知礼，贤良淑德，里的礼制，厚葬了吧。”皇帝最后看了德妃，长叹一气，“此事，便由皇后理。”

一旁跪着的谢宸缓缓起，幽地瞳孔淡淡扫了张太医，给他让了让位置。

张太医只觉周被郁的威压包裹，微微颤抖地抬谢了恩，大着胆瞧了一谢宸，而后拎着箱走到床边，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

谢宸听皇帝这般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克制地捶了捶墙，额角青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