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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他艰难的低头看了眼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却看不见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肆无忌惮的入侵。
好涨…
好奇怪……
假阳在你的助力下被吞吃进去大半,尖端的仿真阴茎头温柔的抵上滚烫的肠壁。你听到砂金呢喃般出声喊停,却在缓慢的抽插中声音断断续续。
硬度可观的小玩具带着上翘的弧度,次次都能精准擦过产生快感的腺体。头一回吃下凶刃的小穴最适合浅浅的来回抽动,等到入口被训练的学会吞吐…挨肏的人自然会食髓知味,无法忍受的索求更激烈的游戏。
手动模式的炮机完全顺遂你的心意,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喂养着,直到前半根玩具被吃的水光锃亮,细小的快感电流让前列腺不停分泌着腺液,吊在爽感的边缘急切不已。你感觉到内壁的更热情的吮吸起凶刃,在拔出的时候无师自通了夹紧。
你将整根假阳缓慢的一推到底。
“哈……”
你听到砂金发出好似满足的叹谓,等到抬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人表情比刚才高潮还迷离。温水煮青蛙的策略比起说快感,不如说是甜蜜的酷刑,让初次开苞的人此刻已然全然丢弃理智和灵魂,任由本能支配着神经,毫无顾忌的交出身体。
你伸手摸摸他一缕一缕的金发,像奖励宠物一样在他额头留下一吻,轻轻按下自动炮机的红色开关。
最大档位的频率瞬间启动,刚填满内壁的假阳被猛地抽出体内,又在根本反应不及的下一刻凶狠入侵,大开大合的抽插将砂金狠狠贯穿,剧烈的快感如同触电般撕咬他的神经,让你带来的极乐在灵魂上永恒镌刻。
水声混着撞击的脆响在整个房间回荡,压抑不住的呻吟捣成破碎的篇章,汗水和精液在狼藉中落注。
他悲鸣着、挣扎着,却又不知廉耻的吞吐着,已然红肿的穴口周遭泛起浪花似的白沫,内壁的褶皱都被肉刃野蛮的摊开接触。抓着扶手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始终剧烈抖动的身体看上去比受刑更难受——可欲望总是直白又坦诚,因为那扎着蝴蝶结的分身此刻又颤巍巍抬起了头。
他在不知多少下的抽动后痉挛着失声,你抬腿踢掉炮机的电源插头,解开丝带的廉价点缀,安静的欣赏着眼前宛如艺术品的一幕。
你知道,他高潮了。
混着精水的液体一涌而出,挺起的腰支曲线一路延伸到蝴蝶骨,修长的手指在干高潮的顶峰下轻颤着蜷缩。
就像是只淋雨的鸟雀,双眼失神、无助地上翻,湿漉漉的金发凌乱地贴着皮肤,凝固的红蜡如玫瑰花瓣般散落颈侧,连黑色的商品编码都变得情色而朦胧。
你看到砂金的喉结随着喘息失控的滑动。
于是你俯下身,咬住那处脆弱的软骨,感受着他在你身下的又一轮颤抖。
但你不是猎食者,所以你很快放过了猎物,转而抚摸他滚烫的脸,用手指擦掉一片潮湿的眼角,耐心地等着砂金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他迟钝的眨了眨眼,漆黑的鸦羽上下翻飞,那双颜色艳丽的眸子总是夺走人们大部分的目光——直到现在,你才发觉砂金的睫毛同样很长。
啊,他真好看。
你很没出息的被美色迷住双眼,看着那双眼眸露出零散的笑意,餍足后懒散的声音在你耳畔降落。
“不亲我吗?”
你脑袋一懵,干了坏事以后的心虚感再度翻涌,不过对视的短短一眼,你的思绪就从宇宙大爆炸狂奔到世界尽头。
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炮友?老朋友?还是受害者和犯罪分子,下一步是跑路还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