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次琴酒教他的姿势跪好，跪姿格外标准，展健的，和腹大片青紫的痕。

琴酒把他踹倒在地上，沉重的靴踩住他的腰腹。

么突然坦白？”

“很好。”

“跟上。”

“如果您不愿意再使用我的话，请杀了我吧。”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琴酒审视着前这个人，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东云昭和以前那个愣青似的森川苍介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我希望您相信我。”他笑着看向琴酒，“但是没关系，能死在您手里也很好。”

他不知，自己一直在报数，虽然最后声音很低，意识模糊的时候也没有试图闪躲，跪在地上的双，没有任何挣扎逃离的动作。

“因为……啊！”他惨叫着摔了去，撞在茶几上，又跌回去，冒了一冷汗。

他跪在刑架前，双手被沉重的锁链悬吊起来，跪着的双却没有什么束缚。

前一黑，东云昭了过去。

“那一次，我真的很想立刻答应您。”他苦笑着，声音沙哑，“但是我怕，我怕有一天您会发现，我可以用自己的命往上爬，拿别人的尸铺路，但是我不愿意利用您对我的信任。”

“一百鞭。”

那双温有力的手轻轻着他的发，他听见琴酒说：

“我在您手下只了三个任务，就获得了晋升的资格，考任务也是您挑选的最好的那个，您为我考虑，就算是想要我成为您的隶，您等了很久，也没有迫我。”

东云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惊喜、不敢置信的抬看着男人，立刻爬起来扒光了上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边。

“脱光。”

确实足够的驯顺。

直到琴酒走过来查看他的瞳孔，他才意识到，结束了。

撑过去，既往不咎，撑不过，就死。

“您是唯一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东云昭垂下，“和那些带着目的对我好的人不一样。”

琴酒当时也教过他怎么爬着下楼梯，但是并不熟练，没有跪姿那么熟练。

“因为你想成为我的隶？”他冷笑着，碾压着完全不设防的柔腹。

最后二十鞭，东云昭意识模糊，几乎昏迷，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准确的报数，但是鞭没有停，只是间隔似乎很久。

但是又意外的和谐，一样的野心。

调教室里是大片无机质的钛白，肃穆的更像是什么实验室。

前五十鞭，东云昭还能撑着报数，之后三十鞭就忍不住发一声声惨叫，背后一片血模糊，报数的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琴酒并不促他，一直等到他报数来，才会下一鞭。

“是。”东云昭疼的脸发白，没有丝毫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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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琴酒收回脚。

东云昭跟着琴酒，像狗一样爬到地下二层的调教室。

东云昭微笑着，那么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