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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和囊袋也难逃责罚,被打得红肿一片。克劳德的屁股现在肿得像个刚成熟的桃子,好像碰一下就能流出甜蜜的汁水来。再次吸入药剂的克劳德只能发出奶猫一样呻吟,随着大块头的扇打嗯嗯啊啊乱叫。同时但随着大块头的抽打,克劳德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一下一下地戳着大块头的腿,前列腺液蹭的到处都是。大块头感觉到克劳德的勃起,越发后悔自己之前看走眼,差点错过这个尤物。
干草头和阴郁眼两个人听着克劳德的呻吟声,看着他烧红的眼角和布满掌印的臀肉,裤裆里也鼓起一坨,但大块头没表态,他们俩也不敢说什么。
大块头打过瘾了,拿着掺有粉色液体的灌肠液再次灌入克劳德体内,用塞子堵好之后再次开始揉捏克劳德的肚子。药剂被肠道黏膜吸收,从内而外升起一阵麻痒,克劳德头一次感觉的这种异样的快感。空虚的内部急需被填满。液体不行,要有实体的东西。最好又粗又长,能将每个褶皱都抻平。
克劳德的穴口吮着塞子往里吸,软肉一缩一缩。三人看在眼里,愈发难耐。阴郁眼直勾勾地看着,巴不得那个塞子是自己。
大块头笑骂道:“小婊子开始发骚了。”
干草头口干舌燥,他咽咽不存在的口水,说:“看来这玩意真的是好东西。他指今天刚拿到的粉色药剂。
“那可不,说是贞洁烈女沾了它也会痴傻,变成一个只知道嗦鸡巴的贱货。”大块头说,“听说这玩意里面还加了魔晄。”
他宝贝似的拍拍克劳德的屁股,引来手下人的一阵颤抖。克劳德体内像燃起了火,烧的难受。穴口的塞子不上不下地刮蹭软肉,离最痒的那一点还有很长的距离。
大块头揉够了克劳德,再次拔出塞子。这次涌出来都都是没味道的清液了。他用手指捅进克劳德的穴口。里面又软又热,滑嫩的肠肉断嘬着他的手指,把他往深处带。他满意地用手指转了个圈,粗糙的茧子剐了一下肠肉。克劳德闷哼一声,直接射了出来。
三人冲洗干净,把克劳德抱回了宿舍。阴郁眼已经把几张床拼在了一起,形成一个足够大的平台。
他们把克劳德摆在中间,正面朝上。干草头让克劳德枕着自己的腿,用流满前列腺液的阴茎戳着克劳德的脸颊。大块头挤在克劳德腿间,将他两条腿围在自己腰上,鸡蛋大小的龟头对着翕张的小穴。阴郁眼拿起了终端打算好好一下克劳德被开苞的过程。
克劳德的大脑被魔晄烧的神智不清,但他本能感受到危险和恐惧。他呜呜地啜泣着,湛蓝但是无神的眼睛里不断流出眼泪。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克劳德?你在吗?”
扎克斯·菲尔是克劳德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们都来自偏远的的山村。但是和克劳德不同,扎克斯已经是神罗的1st级别,他们的宿舍和训练场地都不同,只有在食堂或者偶尔的共同训练才能见到。今天扎克斯没有在食堂看见克劳德,他担心克劳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来看看他。
“克劳德?”扎克斯再次敲门。克劳德不仅没去食堂,连窗帘都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