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坐着，一动不动。

要解释吗？又能解释些什么？

可任凭她思索再三，终究还是无从下笔。

就在此刻，虞年觉到上的冰凉缓缓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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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坐在桌边等了一日，只待小徒弟传信，他也好安心一些。

她的师尊，是想吻她。

虞年上虽着亲传弟玉佩，但无她的灵力，应琢也无法知晓她的去。

小院里一片沉寂，只有窗棂中透微弱的灯火，朦胧而温柔。

后来便是虞年为了躲他和宋亓一，次日起了个大早，只给应琢留了封书信放在桌上，信里只说她想独自下山游历几天，让应琢不要担心，说她到了地方会时给应琢去信。

应琢的吻，被她躲过，堪堪划过她的面庞。

——算了。

另一边，太初峰上。

她以为，他要走了。

难不成，又是她误会了？

与应琢相也有近四十载，她把对方当长辈、当钱袋、当需要拍的上司，唯独没有起过那心思。何况相那么久，虞年也从未看应琢对自己有什么师徒以外的情谊，多数时候，这人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

但虞年白天被裴行易吓了个魂飞魄散，也是到晚上安定下来时，才想起这么一桩事。

窗外风声微响，仿佛有谁轻叹了一声，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火焰飞舞，映在应琢脸上，半明半暗，他垂看着，微扬的侧脸愈显沉。

，指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符箓莫名自动燃起了火光，赤红映在应琢底，窜动、翻涌，一如他的心思。

但好像但凡是他的希望，总会被无情泯灭。

一抹白影正呆坐在虞年房中，他眉修长舒朗，双抿成线，月白长发披散似是谪仙。

还是太冲动了，这是他一整日唯一的想法。

想着，虞年收起了笔墨，将白底黄纹的符箓拿起，烤在烛火上，火光在纸张上跃、窜动，不过片刻便将其烧成了灰烬。

可下一刻，竹香更。

时间仿佛被拉长，淌得极慢，又仿佛只是转瞬之间。

直到温的呼几乎要抚在她脸上，虞年这才匆匆把侧向一边，装作是睡觉不安稳的样。

应琢已在此坐了一整天，没有在修炼，只是看着桌上她留下的书信和符箓，眸暗，神莫辨。

此刻，他睁睁看着，虞年给他留下的唯一念想，在前化为一片灰烬。

虞年看着前的符箓，咬了咬，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无人开，静得只能听见风拂过窗棂的声音。

既不知该写些什么便不写了，等自己理完事情再回去跟他讲清楚也不迟。

虞年蓦地绷了指尖，心几乎失了节奏。

前的传信符箓上还是一片空白，她定坐了许久也没能写下去一个字，甚至不知该从哪里开。

温的呼，透过夜轻轻拍打在她的脸侧，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气息，近得惊人。

虞年在床上装睡，应琢在床边看着她。

二人的思绪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