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个变成了四个。

他发现虞年变成了两个。

她话音未落，路明已经把整个玉瓶一饮而尽，还意犹未尽地了角，底闪烁着某单纯的满足。

她突然觉得自己当年任务失败，也不能全怪宋亓一，起码前这个人就该为她逝去的奖金付一半责任。

了一整瓶迷药，这回，总算能让他睡个一两天了吧……

四个变成了八个。

“咕咚、咕咚——”

路明哪被她这样贴对待过，顿时动得不行，像条被主人顺的狼崽。

这可是虞年啊。

她盈盈一笑，把瓶递到路明手里，语气温柔得像风拂柳：“来，灵泉，喝吧。”

最初，他只是轻轻晃了晃，像是喝了小酒，神飘忽，努力想让视线聚焦在虞年上。

路明的大睛眨了眨，果然老实地思考了一下。

她缓缓放下手，从乾坤袋里摸一个玉瓶，通温剔透，瓶浮雕致，还隐隐泛着淡淡的青灵光。

姑苏城，为修真界四十八城

晨光洒落，少女一淡雾绿衣袂翻飞，乌发柔顺地垂在肩侧，眉温柔，嘴角噙着笑，像极了山涧里最清冽的一泓泉。

忍不了了。

然后，他的神，骤然开始涣散。

跑下山，若是事情闹大被应琢抓回去就前功尽弃了，权衡之下，只好忍下痛，把这个行走的喇叭带上了。

——无语的同时，竟然还有些许欣。

虽是比不上应琢手上那个玲珑舟，但让她前往姑苏城也是绰绰有余了。

银织飞鸢乃地阶法，据传是百年前一位大能用灵气织，通银蓝，放在手中不过蜂鸟大小，注灵力后却能长至数米，承载数十人也是不在话下，快至日行千里。

虞年：“……”

虞年本来还等着他小抿，见他动作利落，顿时脸一变，连忙伸手想要阻止，“诶、诶、诶等等——”

他长得本就带着几分桀骜，眉锋利，鼻梁，肤是常年奔波在外才养的健康古铜，五官凌厉却不显冷漠，笑起来时，犬齿微，倒是有带着野的张扬气息。

他确实有渴，说了一上午的话，连嗓儿都有冒烟了。

“鱼鱼，你对我真好.....”

可下一瞬，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眉一皱，困惑地眨了眨。

她还在努力住路明的嘴，但他足足比她了一个还多，她要抬手才能勉够到。

虞年站稳形，低看着脚边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路明，脸上神复杂。

————

“路明”，她语气温柔，像是在哄个刚满周岁的小孩儿，“说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

路明接过玉瓶，低看了看，又抬望向了虞年。

可此刻，这张英气人的脸上，底都亮晶晶的，写满了真诚的动。

飞鸢之上，金晨的日光铺洒，天地广阔无垠，唯独虞年眉间隐隐透着一疲惫。

于是，这个近两米的魁梧男人迟疑地了，呆气都快从脑门上冒来了。

他记忆里的虞年，哪怕是十几年前在宗门初识的时候，对他说话都没这般温柔过。

然后——仰，一闷。

虞年一气，无言地闭了闭。

一个近两米的庞然大，直地往后倒去，震得飞鸢都猛地晃了一下！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落下，“砰——！”

而现在，现在虞年确实是后悔的....

可惜，已经晚了。

“鱼……鱼鱼？”

路明瞧见她费力的模样，竟然乖觉地弯下腰，主动把脸送过来，好让她捂得更方便些。

可这人嘴还在蠕动，乎乎的呼拂在掌心，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指腹，酥酥的，让她手心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