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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和年终酒会上,在马杰又一次端着酒杯从人群中穿梭,保持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亦步亦趋跟着徐云峰,见他停下与人交谈也跟着停下,隔着人群呆呆望着他的时候,徐云峰意识到,马杰醉了,还醉的不轻。
清醒的马杰胆子没这么大,不会在人前与他产生任何交集,不会这样直白地看他,更不会不知分寸地寻找他、想要靠近他。
徐云峰看过去,马杰站的还算稳当,不过眼神不太清明,大概是热的,脸有点红,领带松了,平时扣到最顶端的衬衫扣子也解开两颗,手稍微有点抖,高脚杯里的浅金色液体跟着轻轻跳,看着不怎么老实,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
马杰跟他在一起没多久,所以这是徐云峰头一次见马杰的醉态,也是头一次见识到马杰的酒量有多差。
据他所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众和每年年会提供的酒都是适口性好且度数不高的,像马杰手里那杯,最多不超过35度。而且在徐云峰印象里,整个晚上,马杰喝了不到5杯。
徐云峰似乎发现马杰进众和几年还呆在K8升不上去的又一个原因了。
平时就很呆的人,在酒精麻痹下,更呆了,脑袋上的头发也呆,翘起来几绺,徐云峰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只小狗,喝醉后站都站不稳也要跟随主人脚步走的乱七八糟的小狗。
这个想象让徐云峰心情愉悦,突然有点想玩狗了,怎么办?
徐云峰看看时间,距离最后的高管致辞环节,还有一个多小时,足够了。他将酒杯放到路过的侍应生托盘中,向外走去,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果然,狗狗已经跟上来了。
徐云峰前脚进休息室的门,马杰后脚就跟进来。好一会儿,门里都很安静,徐云峰倚在沙发上,马杰站在他对面,不说话,也不动作,就是眼神亮晶晶地看徐云峰,平时虽然嘴笨舌拙但满嘴废话的人,现在倒是哑巴了。
徐云峰想,他的狗好像真的被酒精腌傻了,跟了他一晚上,现在到他面前了,又在那罚站,和狗待一起他也降智,竟然看狗罚站。他被逗乐了,狗似乎没什么自主意识,看他笑,也跟着笑,一笑,平时藏着的傻气全冒出来了,憨的很。
徐云峰恶趣味上来,伸出一只手平摊开勾勾手指:“嘬嘬。”
马杰接下来的举动让徐云峰有点诧异,可想起平时被踩聚吧时马杰脸上虽有意忍但没完全忍住的隐秘爽感,徐云峰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马杰歪歪头,反应了十几秒,似乎终于听懂了指令。
接着,他跪下,手撑地,向着徐云峰爬过来了。
中途嫌一晃一晃的领带碍事,还特意暂停爬行,将它扯开绕到了脖子上,像真正的小狗一样,还是戴着项圈的小狗。
休息室不大,马杰很快就爬了过来,还跪着,将脸颊放在徐云峰摊开的掌心里蹭了两下,抬头不动了,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徐云峰怀疑,马杰要么是和他在一起之前玩过,要么是偷偷看过相关资料学习不下百次,不然不能做的这么熟练。
领带项圈和马杰十分适配,像是本就该镶在那里,不过缠的乱七八糟,不够好看。徐云峰将领带取下来,理顺,然后仔仔细细将它一圈一圈重新缠到马杰脖子上,缠地规整平齐,最后在后颈处留了一截巴掌长的小尾巴,像遗留的狗绳,项圈更逼真了。
整个过程中,马杰除了在徐云峰的脸离他嘴唇太近的时候蹭来蹭去亲几口,弄的徐云峰有点痒之外,其余时间都乖的不像话,极度配合。
实在太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