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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病伏在自己腿间,捏着那根哨子在下体抽拉。他抗拒地扭动腰,将那根哨子推出一点,方多病便顺势将它抽出来。
他舒了口气,以为方多病会就此停下,却没料到接下来的事——
那根瓷哨牵着银丝,水线一端色情地连着穴口,上面裹满了笛飞声穴道分泌的水液,就这么被方多病张嘴含入口中。
这场景带来的快感刺激和折辱让笛飞声头昏脑胀,穴里抽搐着轻轻高潮了一次,小腹和胸口起伏着。他眼睁睁看着方多病伸舌舔弄那根瓷哨,吃干净自己的淫水,含在口中吹出声响,羞愤得噙着生理泪水咬牙颤声吐字:“方多病——”
方多病垂眸看他一眼,似是不敢和他对视。那根瓷哨又被塞回下体,笛飞声本能地抗拒,撇见方多病脸上红晕翻涌,又还是噤了声。
瓷哨继续在穴里横冲直撞,将柔嫩穴肉拉扯得疼痛。这矛盾难忍的感觉让笛飞声更加想要吃到活物,偏偏方多病一边用手指揉他的阴蒂,激得他夹着那根坚硬冰冷的东西颤着腰流水。“别这样,里面难受……”笛飞声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地开口,已是将示弱摆在明面上,“唔、出去……疼……”
这一个疼字让方多病立马慌了神,将瓷哨抽出来别回腰间,手掌覆在笛飞声小腹上轻轻捂着。温热干燥的触感让笛飞声好受了些,方多病替他抹去额角的汗,小心翼翼地问:“刚才真的弄疼你了吗?”
笛飞声瞟他一眼,眉目间有些羞怒,带着气音道:“……真的。”
“我……我不是故意想……抱歉,”方多病支支吾吾道,“我本不想让你难受,只是觉得……”话头绕来绕去打了节,他嘴唇张合几下,心头泛起一阵自我埋怨的酸楚,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笛飞声无奈地轻叹一下,捧着方多病的脸,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
“我……我不信。”方多病抽咽着道。他不知怎么,被摸上脸颊的一刻就眼中湿润,这会竟真的哭起来。
笛飞声知道他这段时间受了累,又和家人许久不见,因此一直由着他的性子,他若在床上乱来便只是忍着,他一旦哭起来也只能想办法安抚。“你想我怎么证明给你看?”
方多病抽了抽鼻子,咬咬嘴唇,脸上爬起不正常的红色,“你自慰给我看,我就信。”
他话音落下,换回片刻沉默,随后笛飞声轻轻将他推开,道:“……回前面去。”
“嗯?”方多病愣了一下。
“你不是要看我自慰么?”笛飞声的声音带了些情欲的哑,“让我搭腿。”
他大张着大腿露出腿根和小穴,膝窝靠着方多病的腰,笔直修长的两腿轻颤一下,随着手指摸向穴口而安分下来,向方多病腰间紧了紧。
方多病只觉浑身热血翻涌,近距离看着笛飞声用手指亵玩自己的私处还是头一次,比起新奇感他感受得更多的是冲击力。笛飞声的两根手指岔开按揉穴口片刻,接着并起来扣入翕张的穴。方多病愣愣地垂眼,看着笛飞声的手指搅得他自己穴里水声咕咕作响,沙哑的呻吟和气音飘进耳朵。他早就硬得发痛,此时更是胀得顶端吐着水,打湿了衣料。
比起被方多病玩弄小穴,这么被凑近看着自己动手更加羞耻,快感也更足。笛飞声抽送手指片刻,很快闷哼着轻微高潮一次,他喘着粗气,二指牵着水液抽出,扒开小穴。“你看……”他轻轻动了动臀,心头酥麻悸动,有意让方多病将自己穴中仍在发抖的媚肉和水液瞧清楚。
“你、呃……!”方多病被这番行径弄得心脏发疯般乱跳,竟是不加抚慰便直接泄了一半。他直起身掀开衣袍,抓住笛飞声的两腿,阴茎直接顶入那口湿穴。他双臂向下捞起笛飞声的腰,让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不至于因过分酥软而滑下去,接着便大开大合地挺腰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