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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在干什么?”
“……没做什么。”他心头一惊,仍沉浸在高潮余味中的穴被自慰被发现的快感填满,又兴奋得淅沥流水。
“我在门外……我都听到了,”方多病支支吾吾道,“你在叫我……还叫得黏黏糊糊的……”
“我为何要叫你?”笛飞声皱眉道。
方多病走来捡起半滑到地上的衣服,并不直接拆穿,看他片刻,一把掀开他掩着的衣袍。衣物遮蔽下的两腿和胯间满是晶亮水液,湿得一塌糊涂,笛飞声耳根一烫,刚要推开他,方多病道:“告诉我,刚才在做什么,不然我就告诉其他人你在这。”
“……什么?”
“不然我就告诉其他人你在这。”方多病一字一顿道,“笛飞声搅乱天机山庄婚宴,你觉得这罪名如何?百川院的人马上会闻着味过来……”
他显然第一次用这种威胁的拙略手段,说得缓慢又磕磕巴巴,脸颊涨红,目光低垂着不敢向前看。笛飞声捏着他的脸,迫使他看过来,低低道:“这就是你的办法?”
方多病无话可答,眼神对上他片刻,又心虚地下挪,停在笛飞声的锁骨上。那里盛了汗珠,骨感粗大分明,皮肤也许因为过汗而显得细腻光滑,他一时有些晃神。
“方多病。”笛飞声叫他。
“……对。”方多病想硬气到底。
“既然听到了,我在干什么你应当知道的。”笛飞声低垂眼眸,“非得我亲口告诉你?”
他被捏得脸颊生疼,还是不依不饶,“对。”
“痴心妄想。”笛飞声回答。
“你浑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方多病气得将他的手打开,圆眼恶狠狠地瞪他。
笛飞声挑挑眉道:“那你说,我身上哪些地方是软的?”
方多病一愣,嘴里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词,又羞又恼,曲膝在他胯间一顶,他没设防,再次被弄得浑身一麻,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险些软倒在方多病身上。
方多病捞起笛飞声的腰,将他翻过来,几下弃去挂在他臂弯间的衣服。窗外风声窣窣,绿荫暗处浮动几丝似有窥物的不安,笛飞声没来得及看清那处有几花几草便被翻去对着屋内,双目对上方多病似有怒气的杏仁眼。
刚刚才拒绝过他,这次恐怕真的要被他好好折腾了。
“腿盘上来,勾紧我。”方多病道。笛飞声知道他这是要发狠的意思,轻叹一口气,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大腿夹着腰身,两腿曲膝勾住。方多病伸手在他臀上揉捏几下,使力将他全身重量抬起,肉刃滑入早已湿软的雌穴,整根吞没。
笛飞声挂在他身上,体内性器埋得极深,头端抵着宫口磨蹭,方多病被吸得脊背酥麻入骨,一咬牙将他的臀抬起,又狠狠全部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