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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少北瞪大了眼睛,连呼吸也跟着凝结,仿佛是被人掐住了呼吸。他不敢置信地捧着自己的小肚子,掌心下是被微微顶起的肚皮,甚至能感受到鸡巴在里面耸动。他被强行悬在高潮的浪顶无法解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痉挛抽搐,连脚背都不自觉地绷紧。
某幻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肏越狠,越肏越深,几乎是将人颠了起来。
“啊……破掉了、肚子……深啊……”失重的感觉让花少北毫无招架之力,他疯狂地哭喊,鼻涕眼泪一齐失控,双手求饶般的紧攥住某幻的手臂,指甲狠狠抠进皮肤,划出一道道血痕。
骚穴沦为情欲的玩具,痴痴地任由肉棒来回操弄,噗嗤噗嗤吐出大股淫水,彻底把真皮沙发浸了个透湿。
9.手
花少北的手乍一看挺骨感,但可能只有某幻知道,这双手攥起来软乎乎的,手感极佳。细看就会发现,他手上的那么丁点儿肉全长在了掌心,指尖还泛着粉红,有些像猫科动物爪子上的小肉垫。
可“小爪子”的主人从不怜惜它们,总会在难以承受快感之际,一口咬上自己大拇指根儿处的软肉。一方面是想堵住难以自控的呻吟娇喘,另一方面是想用痛感转移一下注意力,避免难捱的浪潮将自己的理智淹没。
但没人能在欢爱时保持冷静,花少北也不例外,具体表现为他下嘴没轻没重,啃着啃着就把手啃秃噜皮,事后还得疼上好几天。某幻哪里舍得花少北受这个罪,赶忙把他的手扯出来,又把自己的胳膊送到人嘴边。花少北也不和他讲客气,还真就抓住手臂往口里送。
接着,某幻就僵住了。他都做足了心理准备,等来的却不是疼痛,而是挠心般的痒——花少北在舔他。柔软的舌头滑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转而双唇微阖,贝齿轻咬了上去,跟刚长出乳牙的猫咪磨牙似的,力道还不及刚才的十分之一。
……还挺双标的?某幻心想,花少北这是无意间对他偏爱,还是在蓄意引诱呢?但眼下,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要是还能忍得住,那就真的离阳痿不远了。
可怜了花少北,上一秒还叼着人胳膊缓神,下一秒就被打桩般的肏弄顶得愈发迷离。
众所周知,某幻的手指生得纤长,骨节分明,指甲也被修剪得圆润干净,手背上隐隐可见的青筋又增添了些力量感,完全称得上漂亮。但花少北瞅着这双手,总能品出点色情的味道,或许是因为某幻用它们干过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指尖会假意温柔地揉开褶皱,挤进逼仄潮湿的密穴。修长的手指模拟性器来回抽插,指腹上的薄茧变成磨人道具,狠狠蹭过敏感的肉壁,甬道泄出大股淫液,摩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不过多时,肉穴便被吊足了胃口。这口浪穴早就习惯了肏干它的粗长肉棒,换成纤细的手指,根本触不到深处的花心,简直是隔靴搔痒,反而勾出了丝丝难耐的痒意。
花少北被自己淫荡的念头羞得脸红,慌忙埋头藏掖情绪,但下意识扭动的腰肢出卖了他。某幻毫不客气地又加了两根手指,小穴终于如愿以偿,洞口撑得满满当当。
几指并拢捅入,穴口湿漉漉的,被玩得红肿一片,指根紧贴,能感受到那圈肉嘟嘟的小嘴正在发烫。明明两人的个头差不多,但某幻的手掌却比他的大上一圈,正好能拢住他的半边臀肉。随着抽插的动作,掌心拍打臀瓣,白皙皮肤满是交叠的粉红印记,溅出的淫水糊在上面,亮晶晶的。
这场性事还没正式开始,他都高潮了两三次。花少北心道不妙,再这么玩下去,他担心自己迟早要被玩坏!
花少北噙着泪水,撒娇似的蹭蹭某幻,手顺势滑进大腿内侧,抚上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
“某幻,进来。”
“哥,你听说过吗?”
大汗淋漓过后,两人黏在一起,享受事后的温存。某幻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抓起花少北的手,一阵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