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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太宰治以同样格外消沉的态度叹了口气,一点点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他先是看了看首领,没能得到半点关注,于是更加惋惜地叹着气转过头,心底里暗自抱怨着都让你停下来了,同样带着几分嘲弄的心态去观察中原中也的表情。
看着他的表情由一瞬间的错愕,随后变成某种恍然大悟的了然,紧接着就像是只突然发现自己被骗的狗一样,露出了某种恼怒间夹杂着点不敢置信甚至是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神情。
鼻梁和脸看起来都成了皱巴巴的一团,牙齿也紧咬着,这副姿态和路边的流浪狗没什么区别,啊,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去咬人了。太宰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但没太敢把话说出来,当然也强忍着没放任自己的笑声脱口而出,毕竟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看起来疯得厉害,他可不想被咬出狂犬病——首领是不会报销这个的。
“不继续谈了吗?”首领却不以为然,甚至是态度良好、相当礼貌的询问着。
又是一阵沉默。
中原中也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他倒也不太在意,毕竟本来也不怎么会期待回应,于是首领也只是稍微侧过了点身子,在门口处让出了一个足够让人通过的位置,用意图明确的行动表达着某种驱逐的意愿。
“难道要我来请你吗,中原干部?”
首领问得漫不经心,就像随口提起什么晚餐内容一样,连带着末尾的那句称呼也显得轻飘飘的。但这句话对中原中也来说下就像颗被硌在皮肉间的沙砾一样,明明只是不痛不痒的一点,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绰号或者尖酸刻薄的挖苦,但就是忽略不掉,莫名的让人感到格外烦躁,让人恨不得想要把皮肤都挠得血肉模糊从中将这点东西捡出来。
不过最终他也还是没说什么,透着血丝的蓝色眼瞳在两张如出一辙但表情各异的脸上转过几折,不轻不重地“哈”出一声,大步走了出去,头也没回。
“真的没关系吗,中也刚才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想要把你吃了一样……噗嗤,笑死我了、哈哈哈——”
太宰治把中原中也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像在欣赏一场沉默的喜剧,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笑容终于在人迈出房间的下一秒浮现在脸上,忍得辛苦的青年大笑出声,但没能等来另一个自己的理解和符合,只有一个人的故作夸张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于是再好笑的事情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他的笑停住了,转而变成了哼哼唧唧的抱怨着对方冷淡的反应有多么冷酷无情,同时也出于某种相当微妙的“心虚感”,太宰尝试着站起来擦拭腿间的痕迹,一面又相当殷切地敞开双腿试图引诱,但首领的冷漠似乎也不止限于此。他甚至懒得多去欣赏一眼太宰治股间刚被艹弄过的湿润穴口和那些白色精痕,只是自顾自地走进房间拧开了浴室的门,同时回头给了太宰治一个相当虚伪的假笑,就像他平时对着中原中也、或者其他的什么手下露出时的表情一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