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习得很快，他很快有了觉，我觉手下黏腻溜，然后在我颤动间发啧啧声。耳边是他压抑的息，极了，我听得面红耳赤，小兄弟昂扬起来。他在黑暗中摸到它，他手上都是茧，但把我摸得很舒服，我中发狗打呼噜一样呼哧呼哧的声音。我听到他在我下轻笑了一声，把我的心撩得跃动起来，下又胀，抵在他柔的大间，蓄势待发。

我把应星压在我那张小床上，手从他那红袍里伸去，无师自通地抚他的。应星没什么反应，冷冰冰地看着我，好像一场我自娱自乐的表演。在我想要更一步时，他把我推开，开始解扣，把上衣和脱了，然后再躺回床上。

自那一夜过后，我和应星白天各各的，到了晚上就厮混一团，在屋里、山里、河边，我们彼此对这档事都非常满意，我在他的引导下步飞快，他用验收成果。

虽然没有鱼，但是应星还是被我留了下来。应星和我说，那天我去山上找他，我扛着坏了的锄过来给他修。他当时还在忙活另外一单，让我把东西放在门，明天再来拿。等我下山后才反应过来，可以让我为他作证，他不是破鞋。可惜追来时，我已经到了半山腰。风从山下上来，应星喊我，我也听不见，而我也不回地下山，他站在山上，看着我走掉了。

我不得章法，稀奇地探索着，也许疼他了，他推开我，在黑暗中撑起来，挲着我的手，引导着我。

我二十一岁以前，还是童男，但是我二十一岁的那一天，我引诱了应星，那晚我和他，一觉醒来，我二十一岁了，不再是童男了。

他们来后，理所应当地把唯一的椅给占了，我只好站着，像是等待审判的囚犯。但是我也不会束手就擒，我装傻充愣，没让他们话来。车轱辘话了好几圈，最后他们败下阵来，灰溜溜地走了。

应星的好看极了。他两个翘饱满，颜粉，稀疏，没有多余的赘，肌饱满弹，肤白皙细腻，我啧啧称奇，他有一好，浑上下都散发着年轻的气味。

我邀请他下山来吃鱼，本来打算下午去河边捞一条的鱼，作为虏获他芳心的敲门砖，可是半路被村里的人拉去阉割的活，没有碰着冰凉的鱼鳞，倒是摸了一下午或瘪或饱胀的。所以自然没有足够的时间打鱼，晚上应星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一手血污，问我鱼呢，我说鱼还在河里。

夜降临，夜晚和白天不一样，夜里安静，动在自己的巢里到安全，夜不如白昼敞亮，似乎一切都被包裹，所以一切都被允许，黑暗给一切添上了一层保护，像是温柔的默许。

我总能瞧见应星，我从山下看他，远远地看见他从那间小屋里走来，一看到群山中的他，后来我觉得那叫怦然心动。

说到这里，应星看着我，说我是个十足的混。我哑无言，于是顺坡下驴，提了更混的邀请。

应星当时觉得追不上我，我也未必会为他作证，所以捺住了追我的念。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想争取，所以那天下了山来，想让我统一战线，但没想到被我指认是破鞋。

那天他们敲响我的门，我刚完活回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天气闷，我泡在汗里给他开门。他们一句话没有，直接了门，跟着的事和我说：“你是六队的景元同志吧？我们收到了一些消息，向你来了解一下情况，请你如实相告。”

天，我决定引诱应星。应星有张漂亮的脸，一柔的秀发，丰满，腰肢细且韧，翘，大丰腴，浑散发着的味，看到他，我就想和他。

光被地平线吞了下去，夜幕降临了。

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中的黄金时代，我想，能吃，白天我去放、秧、打，去帮助乡里邻居，能吃三俩饭，浑都是劲，晚上还能抱着应星，我的小兄弟被他的着，他越来越，我越来越。

我们被举报，说是搞破鞋。群众很气愤，于是代表找我谈话，要求我写材料，如果我不从，就只能发动群众。

我站在门，在夕的余晖下送走他们，我看着他们消失在我视野里，太和我的心一起沉了下去。

我赶脱光了自己，爬到他上，再次压住他。我虔诚地吻着他的下颚、脸颊和脖颈，将他亲得漉漉的，然后我抚摸过他的躯，一路向下，最后探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