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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水从嘴角处滑落。
敏感娇躯被插得浑身震颤,又痛又爽,已经发泄过的柔韧宫口再度承受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击,吐露出一番番透明的黏液。
层层堆积的情欲欢愉彻底俘获了这位年长的地坤,他伸出赤裸的纤细双臂,细长的十指在覃越发力的背肌与蝴蝶骨上紧扣,同时双足环在她的后背发力将她向自己压来,无比淫荡地翘起屁股:“好儿媳……快射给爹爹……唔唔……爹爹小屄想吃……”
“嗯啊…馋死了……爹爹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精液……哈嗯……要儿媳喂……”
他说得这般下流,覃越也不受控地想要将自己全数埋进他的身体:“阿漪爹爹真是个小骚货……又想偷吃给淮阳的精液了…”
她不过是日常撩骚,早前欢好时也说过无数次这种背德荤话,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听过许多次这骚话的程漪却身子一颤,飘飘欲仙的大脑里劈下一道惊雷——对了,还有淮阳…
他想起来了,他和覃越定下的荒唐约定……他是想给乖儿淮阳邀宠才主动爬上儿媳的床的……精液也是他为淮阳讨的……只有淮阳怀孕诞下嫡子女,才更容易坐稳正室之位……
他怎么刚刚把这些事都忘了,只顾着自己……
程漪心中似懂非懂地意识到了一种不妙的东西,但这种夹带着羞惭的情绪在极致的欢愉冲击下实在是不堪一击,尤其是被覃越察觉到他的走神,不满地惩罚了几下,他本该记起的东西很快就因为澎湃的情欲消散离去,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过到底是想到了厉淮阳,这位伟大的爹爹便努力重振了旗鼓,像株菟丝花亲密攀附住爹儿俩唯一的依靠:“嗯……好儿媳……爹爹不偷吃……我们约好的,你回去之后也要像这样……插淮阳……”
“淮阳是爹爹生的……小屄和爹爹一样骚,一样馋……求求你……要吃好多好多精液…”
“哈……好儿媳……啊……爹爹最骚了…要给阿越儿媳生一个小孙孙……”他胡言乱语地浪叫着,淫乱地扭摆腰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好,我都应你……!我回去就把淮阳的小屄肏得和爹爹一样湿……让淮阳和爹爹一起怀孕大肚子!”覃越也不记得自己应诺了什么,她只是疯狂地、凶残地在程漪身体里进出,抱着人在茶室里翻来覆去地滚,潮湿的水液打湿两人交界的衣物,啪啪啪、啪啪啪地狂响着。
程漪盘起的高鬓早早凌乱地散落下来,他像是海面上小而弱的一叶扁舟,被巨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无力抵抗,无处逃脱,无法思考——很快,整个人便再次哆嗦起来,颤着声音:“…阿越大人……嗯……不行了……又要喷出来了……”
他不甘又拼命地扭动屁股,想摆脱下腹那股电击般猛烈又汹涌的热潮,却又情难自已地小穴震颤、宫颈疯狂吮吸起硕壮的龟头。
他知道自己的躯体在迫切地渴求着什么,澎湃汹涌的快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眼眶,地崩山摧般摧垮他的意志。
“不行了……给我……”程漪可怜地、认命地、扑簌扑簌地掉下连串的眼泪来,手指穿在覃越脑后抓住了覃越的头发,浪叫着改口哀求道:“…好儿媳……精液…这次先让给爹爹……啊……先喂饱爹爹……呜呜……爹爹是长辈…让爹爹先怀………”
“嗯……”覃越头皮发麻,喘着粗气握住程漪的双腿扳到他脑袋两边,柔韧的地坤简直被对折成了两半,像凳子一般朝天高高地翘起了阴阜,而后被女天乾对准,狠狠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