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问他：“观澄，你这么好，到底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呀？”

阿不再发，蹭近了对他眨，檀香气重的压人。“我随时可以。”

盛夏艳将要摧垮人最后心理防线之时，下了场大雨。

七月初，方观澄本学期的最后一节课结束，两人走在校园里最熟悉的那条路。依旧是她在里侧他在外侧，男人撑伞，女人带笑。忽然他把伞拿的低了些，在她披着的长发上面蹭了蹭，阿满脸不解。

“……你幼不幼稚，方观澄。”

他说：“等你不再心积虑勾引我的时候。”

“先躲一躲，别淋生病了。”

直到挪开伞的时候，起了静电的发立起来，再垂下去，“黏糊糊”的贴在脸上。

她眨，满是不解。抬看星月清冷相伴也算圆满，她为下日日能够见他已经满足，是那足够躲在被里哭泣的幸福。

下可不就是桃蘸，看来他对了。

大千世界菩提众生之中，观澄，永远是最好的观澄。

她才说：“杯写的是‘桃蘸’。”

彼时阿不知，在观澄的中，她所最本真的样才叫他难抑喜。

他笑着听去，却不当回事。

说话间雨变成了瓢泼大雨，两人一路未碰到的手就这样牵上，主要是他拉着她，跑了一家店前。看不到牌匾，从门外看去，灯光有些昏暗，还有各的酒摆放在架上。去后才发现，说是清吧不太确切，更像是个中式小酒馆，仿古的圆桌座椅，正中央是简易的台，上面有显示屏停留在空白，蓝澄澄的一片。

应该是因为时间尚早，里面只坐了不几桌，小声碎碎谈，偶尔台上有人唱半首不完整的歌。暗黄调的室内，大片晦暗，实在是暧昧。又有窗外骤雨拍打着玻璃和墙的声音传耳边，的你心焦焦，我心也躁躁。

“嗯？”她忙着摆自己的发，偏偏今天没有背包，还要攥着手里的书。

那时阿怎么也想不到，她自认为这不过是一场自己单方面的苦苦追求，却以那样浪漫的尾声收场。



现代篇·方观澄（十一）上

他翻了翻酒单，本来习惯的在洋酒那页找，想了想还是翻页，最后了桃酿。依旧是仿古的酒壶，同系的酒盅上面还题着看不大清晰的草书，阿仔细看了看，任他倒上两杯，杯里放了片漂浮起来。

“我喜雨天，回想起来今年天都没怎么下雨。”

“没……”本想说没事，想到方观澄是个普通人，他倒是容易生病。“那我们找家店坐……啊……”

方观澄在阿的书店里看了一下午的书，太落山片刻清凉，两人门觅，那日是阿最的天。

吃过晚饭顺便在街边散步消，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砸落，她还在笑盈盈地接着。

“我是在惩罚你。”

“……”他轻轻扯着她手臂向前走，“阿还真是一都不矜持。”

可扪心自问，实在算得上是幸福的不太真切。阿甚至自然地告诉他，自己味觉不是很灵，除去短暂的惊讶，他不厌其烦地告诉她每一吃下去的东西的味，还要仔细形容；阿时而来了兴致扯着他讲无聊的故事，实则是填补当初盛唐时“欠”他的承诺，可他次次听的认真，还会仔细纠正她不合情理的错误……

“刚才院长问我什么时候办婚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