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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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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每日独坐高堂,当这个有名无实的天子,别说朝堂斗争有心无力,就连宫中日常起居也被监视控制,早就厌了。

他阅遍史书想给自己找一条活路,却未有结果。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他被困于金宇之间,只能无数次设想自己的死,作为皇帝被刺杀、围杀?或是鸠杀、毒杀?亦或是被废了皇位被赶出宫去潦草落魄死去…?他精心设计了一场饮鸠自焚的身亡,可还未至实施的那一天,就将失去唯一的观众。

刘辩在自己的宫邸里遭受袭击,身边唯有广陵王。

广陵王为护住她无能的天子,以命相搏。

殿内尸横遍野,她浑身浴血,仰面躺在台阶上,口鼻淌血,胸前长箭触目惊心。

刘辩从未设想过这样的情景,她向来战无不胜,这场面显得太过荒诞。

刘辩怕了,他站立不稳,几乎是膝行过去,地毯浸满血液,洇湿衣摆,小腿膝头满是凉意。他不敢挪动她,甚至不敢碰她。她看起来是那样苍白脆弱,他踉跄着倒在她身侧,听见她痛苦的低喘。

那只是一枝流矢,怎么会,怎么就……

她的生命在流逝。

像是有一只手攥住了刘辩的心脏,他整个人飘飘忽忽,视线也糊作一团。

“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他哀哀哭叫。

刘辩用头去拱蹭广陵王的颈窝,后者瞳孔涣散,生机渐无。

“我要死在你前面。”刘辩木木地说,“我要比你先死。”

他伸手去摸广陵王手中的短刀,可她依然握得很紧。

“……不……”她艰难吐出一个字,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飞溅,似乎发声会让她产生极大痛苦。

她会死,她真的会死。

刘辩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握住刀刃,锋利的铁器割开掌心,他痛得流泪,紧紧攥着手伸到广陵王唇边。

“喝吧,喝下它。”

他在她面前向来不掩饰情绪,他眼里盛满晶莹,映得瞳仁澄黄明亮,让人生出一种被捕获的错觉。

“……变得和我一样。”

腥红的血液滴落到广陵王唇上,刘辩有些害怕她无法下咽,干脆狠狠嘬吸掌心的伤口,附唇渡进她嘴里。她吞咽已经很困难,口中不仅有他的血,还有她自己的,她呛得浑身抽搐。他发了狠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吐出,近乎哀求地哭道:“快吞下去……”

手掌将脸肉按得变形,她在他手下渐渐没了动静,刘辩差点又要发疯,直到看见她颈侧泛出了鳞片。

他欣喜地亲吻她的面庞:“很快就不痛了,很快的。”

烛花突兀地爆出声响,灯火颤动,刘辩终于反应过来,环顾周遭,室内伏尸无数,断肢残臂四散,血腥浓重。方才动静不可谓不大,这处依然无人问津。

他摇摇头,不知从哪寻来一柄残刃将她胸前箭矢斩断。随后褪去鞋袜趴伏在地,低声嘶叫,一截粗壮的黑色蛇尾从袍下蹿出。室内烛火明明灭灭,一个成年男子的身材,却硬生生盘踞出了庞然大物的影子。

“……没关系,我们会回到我的,巢,。”

华丽的天子袍服落在广陵王身上,刘辩小心翼翼地将她裹好抱起,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游弋着——离开了这片尸山血海。

甬道中回响着地面与鳞片、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

与其说是“巢”,人对这个地方的称呼更倾向于:墓穴。

主墓室十分空荡,棺椁与陪葬品都还没来得及运入,正中是一座白玉石台,石台侧面雕刻着祥云,祈祷墓主人死后还能够飞升成仙。

刘辩低头轻吻,怀中人的鳞片已经蔓延至面颊,唇上触感冰凉,他小心地将她放在石台上。

“这里很宽敞吧,我原本就想好,要睡我们两个人的。”

他伸手去脱她的手套,短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手还虚握着,他替她舒展开微曲的手指,将和着血肉的布料撕下。

广陵王疼得一抽。

“没关系,没关系,就快好了。”刘辩诱哄一般安抚着她。

他仔细剥去她的衣物,大片血肉与布料粘连,广陵王太过痛苦,身体以不符合人类的柔软度怪异扭曲起来。

刘辩感同身受,昔日缀满珍宝的乌发此时的饰物只有血泪。黑色蛇尾缠上她光裸的身体,她如今的身体柔若无骨,令人忍不住想要用上十分的力气来确认她的存在。

他低头舔舐她的伤处,舌头过分细长,卷曲着剐蹭表面的血渍,送进自己口中。

就这样反复清理后,刘辩用指节拈着残箭往外拔。

它实在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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