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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麟冷笑地看着她:“公主,赵将军怎么舍得伤你呢,他巴不得让公主永远记挂,回去的时候不得拼了命保护你?什么下场也会让臣一人担着。”
罗喉计都已然上了榻,她困得难受,哪有心情吵架。
“说完了就回去,本宫要入寝。”
见她这样若无其事,柏麟气得要七窍生烟,她与赵宽亲密相拥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柏麟跪在床边,掀了她的寝被覆身压上,罗喉计都被他搅得心烦气躁。
“公主想要的臣都能满足。”
罗喉计都正要斥责,嘴唇却被他封住,她只穿了亵衣,柏麟压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没一会他就浑身炙热。
“下去。”
柏麟趴在她颈间一动不动,罗喉计都掰着他的脸看一眼,这眼周红了,湿湿的黏着泪。
“你哭个屁啊快滚下去!” 罗喉计都烦躁极了,忍无可忍地拧了他的脸,疼得他咧嘴。
柏麟捂着脸阴恻恻地盯着她,怎么也不肯下来。
“别让人看见,出去。”她再次命令。
“公主讨厌我了。”柏麟不甘地咬紧嘴唇,血丝破皮而出,滴在白净的亵衣,长发垂下有些凄惨。
罗喉计都心情糟透了,谁爱喜欢谁喜欢谁,最好一起滚远点,不要挡了她的路。
到了回宫的最后关头,她不想被那些乌七八糟的事缠住。
天色大亮后,赵宽整好军备,这一路备好军粮,罗喉计都骑马在中间,四周全是随行军,抽调八千人马。
这还是赵宽和其他驻营将军反复强调,护送长公主回宫,可惜没有皇上的调兵诏书,只有兵符的情况下也仅止于此,过了万数怕要背上叛乱罪名。
赵宽看见柏麟完好地骑在马上,腿伤似乎痊愈了,赵宽惊于他的这种诡异变化。
此去返程只怕耽搁,罗喉计都加快日程,赵宽在前面领路,这样的紧迫感让他们时刻戒备,而此时的梁昭匀已经回宫,他已经将赈灾粮送去郯州。
梁峥在朝堂上下了封赏,关于立储的事半点也没有提及。
梁昭匀有点等不及了,莫非是要立他那个娇惯的小儿子做太子?
众目睽睽下,帝王亦是丝毫不掩饰他的态度。
“昭匀。”梁峥笑着拍了他的肩,真是父慈子孝的场面。
梁峥赞不绝口:“有你在,父皇就放心了,你的三弟还不成事,父皇可是指望你呢。”
这样的明示让下面的臣子激动不已,看来是要确立储君,眼热的人已经想法子巴结了,罗桉面色凝重,专注地低头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