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老师在她书包里发现了一包香烟，又讨来林曜栋一顿暴打……

她接过伞，摸摸了他被汗浸的发，说：“你也辛苦了，去洗个澡换衣服吧，都透了。”

林栗对他说完那番话，就拿起手机给林曜栋打电话。很快，两位家长齐齐现在天台门。她如同神奇女神般，无所畏惧，手握着＂筹码＂与家长们谈换条件。

时转在书包里拿一把雨伞，往齐玫手里。

他将板放回原位，面带浅浅的笑。

陆砚时，笑着挥挥手，目送妈妈门。

他们搬来之后，齐玫和林曜栋住主卧，林曜栋女儿林栗照旧住次卧，林曜栋则在书房添了张床，给陆砚时作为临时卧室。书房左手边是书柜和几个储柜，房内有一张写字台和一张床，角落里堆放着一些零散的品。

后来，林栗被送去了一所寄宿学校读初中。自此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偶尔从齐玫的中得知一些关于她的消息。

陆砚时环视四周，视线落在了角落的几个板上。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大拇指轻抚着表面的砂纸。板的一角刻着一个飘逸的“栗”字，旁边还画了个可的栗图案，不用猜都知是谁的。

这场闹剧以陆砚时的不攻自破告终。

还记不记得他。

也不知是太太猛烈，抑或是其他原因，站在林栗后的他觉到有些反胃，下意识抓了林栗的手。他瞥了一，只见喧闹的大街上停着警车和消防车，还有众多围观的陌生人。

四年没见，不知她现在有没有长，还是不是那么顽劣……

那时候齐玫和林曜栋在一起没多久，林栗还只是个六年级的小孩，却胆大包天拉着他到天台上，以死相挟，威胁父母要立刻分开。

与其说是书房，更像是杂房。

诸如此类让人瞠目结的罪状。

陆砚时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睛，以至于后来每每想起她，脑海里首先浮现的都是那双明亮的眸。

齐玫离开后，他把挡在过的纸箱挪动了一下位置。摆放整齐之后，陆砚时四走动，观察着这个小三居室。

另一次，她用杯把同学的打破了，为此林曜栋赔了对方好几万的医药费，她也被林曜栋狠狠打了一顿；

＂一会儿你就站在我后，别动哦！要是你真掉下去了，那可就麻烦了。我们只是吓唬他们一下，知了吗？＂林栗在他耳边低声轻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在光照下熠熠生辉。

说来，今天林曜栋和林栗都不在家，他还没能见到她。认真算了算，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四年前了。

陆砚时已经记不清当时都说了些什么，他只记得林叔叔愤然吼叫，母亲被吓红了，而林栗在据理力争。

有一次，她逃课被林曜栋抓住，林父罚她在家静思反省，她倒好，绝了三天，最后饿了被送去医院也不肯低认错；

混中，一阵袭来，他两一抹黑，倒在了地上。

他想起那个烈日无风的正午，林栗牵着他的手，两人站在天台的石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