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之曲，久而未闻其音。

才说完，终南已经去而复返，呈给端一本书。

端一声惊呼惹得结因也十分好奇，凑近一看，万分惊喜，“这真的是吕大人心心念念的《光陵赋》？”

结因捧着盒，十分为难，“收东西容易，还东西难，这收都收了……”

五年前，奚病逝秦国乐，因未得传人，《光陵赋》成为绝响。她的老师吕信酷琴音，十分惋惜，经常和她说起这件事。

端跪坐在的席上，有些难安，秦异却安之若素，给她斟了一杯，请她一尝。

说着，端又招手让结因将木盒放到案上，说：“端还玉，只是举手之劳，不足公挂齿。结因不识，收了公如此珍贵的东西，实为不妥，还请公收回。”

于是当天下午，端又去了东三街。

封面上有“奚氏琴谱”四字，内页全是手稿，虽然涂抹痕迹严重，但是随便一翻，全是失传的奚之音。

结因脑转得飞快，立即答：“公主对秦公的一片冰心，多少桃玉都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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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秦异不以为意，给终南使了一个，又云淡风轻地对端说，“只是异闲来整理的，异还有一大本呢。”

“此书藏于秦国廷，异也是不小心从祕府书库翻来的，一时好奇借来看看，结果不小心带到赵国来了，”秦异见端看得认真，说，“公主若是喜，异整理好之后再奉上。”

看得神的端被秦异的大度吓了一，连忙把琴谱回他手里，“这是公的东西，我怎能夺人所。”

“嗯，知了，”结因，从袖里掏官署拟好的宴请名单给端，“对了，公主生辰将近，宴请的名单已经拟好了。公主看一下，有没有遗漏。”

结因觉得端脸忧郁，不解问：“公主得了吕大人钟的琴谱，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说起来，她也不是什么细之人。

原来赵翊所说没有茶是这么一回事，只是可惜那个小不识货，还倒告恶状。

“公不必哄我。公若不，当初为什么会借看？”

端嘴角微挑，刻意为难结因：“木桃报琼瑶，那他现在送我的是琼瑶，我应该回报什么？”

端摇拒绝，：“公好心，可惜我是个笨的人，学不来这些雅之事，偶尔能来公这里尝一就罢了，自己起来肯定一团糟。”

端把手的盒推到结因怀里，“还回去。”

是，老师若是看到此谱，必定欣喜若狂，但是……

前两次来时，端都在外面，只是觉得这里位置偏僻而已，门才知门之内到底有多冷落。虽然府邸不小，但算上终南，上上下下加起来只有七个仆。所用之，皆暗淡简陋。

还东西。

“府上没有好茶，恰好前段时间无事，在书上看到养之法，试了试，还不错，”秦异又给端斟了一杯，“公主若是喜，异可以把这个法告诉公主。”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也敢收，你看看你的好事。”与这薄薄几张纸相比，她之前所赠清霜剑，也不过微末世俗之罢了。

端不失礼仪地接过，本只是客气微微抿了一，不想却十分轻浮，甘胜山泉，是极佳的，许多人竞相追捧的泉也未必有此好。

最后《光陵赋》也没有还成。端请老师吕信看谱。吕信曾经有幸听过的一段《光陵赋》，和此谱上所记一般无二，断言是真的。

夜里，端拈着琴谱，又来回看了好几遍，一边默赞秦异抄谱工整，一边叹气。

结因话未说完，端一个刀过来，结因只得知趣闭嘴。

秦异低看着手里有些老旧的琴谱，微笑：“异，并不此。”

可不就是世人苦求的《光陵赋》吗。

“公莫要玩笑了，”端破，“《光陵赋》之谱，千金难求。”

秦异指着盒，打趣说：“只是一个樟木盒、几张纸，加在一起不足一金，比之公主所赠清霜剑，更是不值一提。”

谎言被戳破，他也不恼，冲着她浅笑，好看的睛弯成月牙状。

盒虽没有打开，但秦异知里面原原本本放着琴谱，她今天来也只为还东西。不过她来得比他预计的早，琴谱最早明天才能送到吕信手里确认真假。

理完琐事的结因跨门而，看到端眉都要拧到一起了，拿现学的诗文宽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公主就不要天天愁眉苦脸了。”

“这……好轻灵啊。”端有些惊诧，他虽然居住简陋，但细却如此雅致。

没想到，世上仍有《光陵赋》之谱，就在秦异手中。

“油嘴。”端戳了一下她的额，如是评价，叮嘱，“你千万记得不要到说这些事。如果有人问起《光陵赋》，你就说是我偶然间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