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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地收缩着,我感受着身下两瓣,还有床套被大股大股涌出的淫液黏湿。
“啊——啊啊——”
大腿愈绷愈紧,跳蛋受到指令一样往里拱,凸起不遗余力地刮过甬道每一处。真的忍过了但没控制住,我绷紧了腰背尖叫出声,向下瞥见原本发粉的脚趾勾紧便泛了白。
情欲的电流在身体里走了个遍,我瘫在正中央绵软无力,下腹不受控地一抖接着一抖。
脑子里嗡嗡响着门外不断地询问声,我睁开眼盯着白晃晃的天花板,难耐地开口——
“啊哈···黎深···哥哥,我······我好难受!”
听着门锁扭动的清脆,酥麻感顿时爬满全身。脑子一片混沌,只感觉情况还算不错。
星期二深夜,帮忙
纯白的睡裙被我推到齐胸,四肢不仅大开着,还被或鱼线或锁链紧紧地圈着,因呼吸不畅绯红的脸颊,细软的腰肢,怎么夹都合不拢的双腿。
不知道黎深哥哥是否满意这样的画面。
我瞥见他一愣,立刻进来给我解开腿上的绳结和床头的皮链,眼神一刻都没放到我身上来,捡起地上的被子把我整个罩着。
“什么时候开始的?”
双手终于恢复自由,我着急地去扣像要钻进去的跳蛋,眼神却一刻不离紧紧盯着黎深,看他眉头紧锁,一只手捏着太阳穴,明明想训我却看也不敢看我,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我蜷在被子里,刚刚的高潮太过强烈,跳蛋也是越弄越往里进,我感觉自己要失去意识了,只能在溺死前拼命抓住黎深这根救命稻草。
“我,我一想你,身上难受,那里就痒,会流水,所···所以只能把自己套着链子,放跳蛋进去堵着。”
“胡闹!”
黎深终于转过头来,虽然只对我一声低吼,额角却清晰可见青筋鼓涨,耳朵,脸颊,脖颈一片红晕。
沸腾的空间里好像只有眼泪才能让他再靠我近点。我忍着快感抽泣,坐起身来,掀开被子,打开两条腿对着黎深。
“黎深哥哥,真的,现在跳蛋还在里面,你帮帮我好不好?”
黎深,我怎么会骗你呢?难道对你敞开的腿间不是又红又肿,还汁水淋漓吗?
我紧紧盯着他,眼神殷切渴求。见他呼吸一窒,看着半裸的我,眼神像被钉住了一样,喘息间落在我敞开的腿心。
“先把衣服穿好。”
我无视他的严肃,撑起身子一把抓住他悬在身侧的手,往我下腹去,我努力扭着屁股往他手掌上靠。
微凉的手掌碰上花户,我感受着黎深带茧的指尖稍稍一动,腿间层层柔软便立刻把他手指绞紧吸咬。
我不去看他,怕他逃走。其实眼下我虽然扯着他手腕,但他黎深并非从我身上抽不出手。
心里有些荡漾,黎深又出乎意料地将手指往我穴缝里微微一探,立刻的,只觉甬道里面湿得更厉害。
“忍着。”
说话间他倾身一手揽着我,另一只贴着肉璧寻那跳蛋的细线,
“额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