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都补，尤其补元气，反正老多功效了，还能延年举益寿。你给他炖汤喝，炖完汤那参也别扔掉，吃肚里，大大有好！吃完了告诉我，我再给你淘澄。受了这么大罪，不补怎么行？”

“我给你倒吧？”刚洗过澡，尹小航她猜会渴。

万相宜边听边把音量调小，希望尹小航没听见。

尹小航无奈地看她：“还洗澡吗？”

“最后一句是你自己加的吧？”

万相宜睡意全无：“让我好好伺候你。”

“炯炯，醒醒，咱们到家了，你该洗澡了。”万相宜在后面念叨，看尹小航把孩放床上，小孩翻个，一撅，胳膊一甩，又睡了过去。

“噢……行吧行吧，我知了。”

“没说别的？”

万相宜扯住尹小航的衣角，随其后。她其实并没达到“醉”的程度，只是平衡能力略有偏差，自己懒得校正。

等她挂了电话，尹小航问：“咱妈说啥了？”

“本来也没醉。”她刚洗过澡，脸颊发红，额排细密的汗，在这光线下，都变成浅浅的灰，沙画一般。

“你不用跟我犟，女的老得可快了，再过五年你再试试，你都松了，自己都不看，他呢？还是正当年。”

“你也上心，现在炯炯也大了，我跟你爸还能动，趁着年纪还不太大，赶给尹小航生个孩，有了孩关系才稳定。”

万相宜洗完澡来，换了件宽大的白T恤和短，她习惯走向卧室，发现炯炯睡成“大”字，占据床的中央，床灯开着，灯被压得很低，光照不到她的脸。

“还说啥了？”

尹小航抱炯炯上楼，这孩睡得丢当，跟没骨似的，抓不上手，只好扛在肩上。

这地段寸土寸金，房只有一个卧室，好在客厅也很大，之前母来住，就用客厅的沙发床。

万相宜发现，她跟她妈只在某个瞬间于同一频，其他时间都是各说各话，各走各路。槽太多，真要一一驳倒，也需费些力，脆置之不理。

“没有。”

“快去吧，这不用你。”

“给你寄了人参，让你补补，嫌你太虚了。”

客厅没有开灯，借用飘窗外的光线，可以大致看清室内陈设，尹小航坐在飘窗上，在窗的边缘制造一个剪影。

尹小航拉长音：“噢——”

“差不多那意思吧。”

她拿来浸过的巾，尹小航接过去：“还是我来吧。”

“也不用……”尹小航

“算了，一吧，我来。”

沿江两侧各有一条步，用特殊造型的路灯装饰，蜿蜒伸向远方，有些地方被建筑挡住，时断时续，与远跨江大桥的夜灯勉连接。

她退来，看向门，尹小航的鞋还在。

万相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两人足尖对足尖，对称的。

尹小航帮孩脸、手和脚，万相宜扶着门框看了一会说：“那我去洗漱了？这衣服板得慌。”

“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