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之前，你怎么知我来过？”万相宜追过去。

尹小航本来在看她，突然别过脸去，假意咳嗽一声。

尹小航拿着票赶快往前走：“你自己说的，你来过。”

尹小航一把薅走：“别看了，就一个厅。”

“我是来过，但我……你怎么知我来过？”

万相宜睡了一整场。她被尹小航叫醒前，恍惚觉嘴被轻轻碰过，睁开看屏幕，全演员正在舞，印度歌舞式的结尾，字幕缓缓升起……

见她打瞌睡直，尹小航把往前挪，沉下肩膀，把她的拨过来，转的一瞬间，看见后排两个人影正在纠缠，比电影刺激多了，他慌忙坐正。

他把万相宜让过去，让她靠墙坐，自己坐在她旁边。

尹小航牵着万相宜的手，径直往后走，从后往前看，最后一排靠墙座位有人，就拐第二排，第二排也坐了几对，尹小航始终没撒手，牵着万相宜，从过隙挤过去，一直走到墙边。

尹小航也没看电影，他像中了邪，氓念此起彼伏，只希望电影快快结束，最好突然停电什么的。

俩人一起笑。

“你又知了？”

落座后，又把二人外放在旁边空座，收起中间扶手，他这些时一声不响，万相宜帮不上忙，也不上话。

“是啊，一面都不给。”

万相宜拿票，在黑暗里瞪大睛，脸都要贴上了：“几号厅啊？”

观众成双成对地退场，尹小航拉着万相宜，了文化，直接钻一辆停着的租车里，司机报了尹小航的手机尾号，尹小航说：“对。”

电影是某知名演员投拍的，里面全是熟面孔，只是情节论斤称，尽是些大路货的梗，也不怕观众看着尴尬。

万相宜回忆嘴的，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没有，也没有的味。

开演十几分钟，万相宜就决定放弃了，行搞笑太要命。

“你说之前我不知，你说了我就知了。”他走到影厅门，有个中年女人接过票，尹小航抬一看，正是前年那个保洁阿姨。

厅里的观众不足1/3，集中在屏幕正前方、观众席中间，一小撮儿。

没有零，也没有，俩人都把这事忘了。厅里有人带了油炸品，可能是炸、炸薯条、炸鱿鱼圈，空气里弥漫着油爆的香味。还好电影上开演，灯暗了下来。

这电影院简直神奇。

“噗。”万相宜笑，边笑边小声说：“你不是这片长大的吗？”

万相宜没那么多内心戏，她吃饱饱的，又走了一段路，由内而外温踏实，此刻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睡过去最合适。

“你不是来过吗？”

“还不到十，走回去就行了

也有笑低的观众，黑暗空间传零星的笑声，万相宜就在这稀稀啦啦的笑声里，睡着了——你没看错，是睡着了。

尹小航说：“先醒醒，省得一会去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