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没位？”她往店里看，隔着窗就能看到空位，起码三个以上。

他站在饺馆门，避着冷风了颗烟。他没有烟瘾，以前一包烟放包里，十天半月想不起来一棵，这包是车里找到的，也不知多久前放的，鬼使神差被他拿了来。

尹小航没有走过来，他站在棉门帘里，想了想说：“嗯……过会儿再，还有一个人。”

饺馆挂了军绿的对开棉门帘，每个的客都要用手扒一下，帘两侧各有一个半圆，发黑发亮。

“不是。今天过节。”

今天上午去博馆跑活，下午约了家政平台创始人采访。

再回一看，饺馆的棉门帘乍。

哦

万相宜恍然大悟：“噢！我说一路怎么这么堵，圣诞节对吧？”

家附近没有店。

今天是平安夜。路上，车明显比平时多了，心打扮的女孩也多了。他想到着圣诞老人帽卖苹果的嘻哈少年。

“你也刚到吗？怎么不去等？”说着朝门走。

过了好一会，尹小航又收到她的消息：明天下班想吃饺。

万相宜赶到时，饺馆的上座率只有五成。她穿了件修长款羊大衣，尹小航没见过，走到近前才认她来。

尹小航把车开回楼下，明明时间还早，他也不想上楼，径直去了饺馆。

老板一猫腰缩回去：“行嘞。”

“是平安夜。”

航的信息就到了，就问她几下班。

尹小航拉住她：“……”一对上她的睛，就忘了要说什么。

万相宜上回了个件自带的表情：奋斗

“正好清静。过会儿就该上人了，不一小时，一准儿满——要什么馅儿的？”

店里还没什么人，门的桌有两个人对坐，一个穿蓝，一个望黄，都在低摆手机，是等待接单的外卖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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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想吃饺？想吃西餐？”

对方回复了一个字：

“哦……是不太早了？”

今天过节。他想起来了，怪不得前几天门群发知，说适当弱化圣诞节的报，提倡宣传传统节日和传统文化。

万相宜刚拿到一份检测报告，数据自相矛盾，时间迫，她要从报告里分析，到底是产品的问题还是检测方法的问题。

还不知呢，这才刚上班吖

“我也是刚意识到……以前一个人，也不关注节日啊什么的……”他差结，还是持把话说完整：“我们今天好像

跟一个表情：

角落里的吧台依旧七八糟的，收款码、共享充电、瓶起那些东西放，老板从吧台后面来，见是他忙打招呼：“呦！今儿下班早哈？”

她拿起手机看一，扣在桌上，继续看报告。过会又把手机翻过来，认真回复：

没等万相宜回复，尹小航凝心聚力，把几个工作群翻一遍，又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洗漱穿，门前又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