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小航接过去，翻转一圈，也没看个名堂来。“这不是你们女的用的东西吗？”

“以后呢——以后也不准选他。”

“啥东西？”

尹小航闻到一丝清甜香味，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冲窗外笑了笑：“是特地买来送我的吗？”又把倾斜过来，凑近小声问：“味一样吗？”

的。”

“那是买你的送我的，还是买我的送你的啊？”

“这是没有颜的，不信你试试。”

尹小航看着掌心说：“不会用啊。”说着开盖，从膏往里看。

万相宜刚在健房洗过澡，只涂了护肤品，没化妆。她又在包里翻，拿一支膏来，外壳颜和尹小航手里的纸盒一样。

万相宜打算无视他的暧昧：“不一样。你那个没味。”

“没事，我不介意……实在不行，你的给我用一次。”

随手翻下副驾座位上方的镜，对着涂了两下，上下嘴合起来抿了抿，又把膏装回包里。动作行云。

万相宜想笑：“还以为你想说以后不准健呢。”

他这么一说，万相宜就不说话了。本来约好去看电影，健的事一闹，两人都懒洋洋的，万相宜是力受损，尹小航是脑力受损。

“你认真的？”她掏自己那支，放到他摊开的掌心里。“就这一次啊！”

去你家煮面那天，我就发现你嘴起了，冬天要备一支。

“那不至于，健是好事，凡是对你好的事，我都支持。”

他又闻到了清甜的香味，并不烈，只有不刻意去闻时才受得到。

这个城市很奇怪，夏天很长，冬天也很长，秋天和天却一带而过。就比如现在，已经下过几场秋雨，气温也直零度，可树叶就是不肯黄，也不肯落，再耗几天就会有雪，几乎从夏天直接过渡到冬天。

尹小航回忆那个人标本，他的每个动作、每时每刻，都关注着自己上的肌，想让哪块抖就让哪块抖，跟你说话，也不像受大脑支，而是肌支声带发声。

两人都穿着单衣，万相宜刚运动完，还洗过澡，没觉得太冷。尹小航就只能死撑着。

膏在他上下各扫一个来回，嘴角轻轻带过，嘴中间重一些。

“有区别。”他停顿一下，理直气壮地说：“我要甜味的。”

“为什么啊？”

万相宜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支我用了啊。”

万相宜开始翻包，掏一个小长条纸盒，递给他。

万相宜斜看他，心想又在耍什么把戏。

万相宜推开他的，让他靠着自己座椅，扭开膏，他下意识想嘴，被万相宜疾手快地制止，伸手掐住他的下说：“别……放松。”

果然，他递过膏，把脸也凑过来说：“你帮我涂。”

“不会用啊，要不你替我试试？”

“不为什么。一个甜橙味，一个无味，买一送一。”

“有区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