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菜也不吃了，思维碰撞，提杯碰一下，话题下酒，倒也尽兴。

于帅是单，尹小航也是单，至于单的原因，就没有切磋过。单就年纪来说，尹小航单也算正常，于帅就有另类，但圈本包罗万象，工作质也让他们见多识广，可接受一切“不正常”。

尹小航被于帅诟病的，倒不是未婚、单这些事实，而是他不近女——不近女，也不近男，整天耷拉着工作，什么都看在里，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看看时间，不回复也很正常。

于帅跟朋友合伙生意，有别的收，报社这份工作只当营生，毕竟是个平台，自己也有些旧相识和业内碑。尹小航他就有些看不懂，很专注，也很有情，钱多钱少的，似乎并不在乎。平时不不慢，对人不卑不亢，达官显示也好，妙龄少女也罢，在他里众生平等，没有份差别、别优待。

于帅：“唉！对喽！Jīzhuāzi，tēbiēhāochī。”

炯炯：“*%…￥#@！^#@”

拿起自己的钢勺，挖一羹：“来，像我这样，啊呜……”他表演得太作，钢勺掉到茶几上，发当啷一声。

小孩觉得好玩，循环往复地把勺举起来——扔下去，举起来——扔下去，尹小航想阻止，他们反应越大，她笑得越响。

于帅知他是独生，来过他家，就见到这间旧房，也没见过他家人，知他有妈妈，没跟他住在一起，好像住在养老照料中

炯炯却嘎嘎嘎嘎笑个不停。

一个老记者，一个小记者，聊起圈里的人和事，没完没了。

除了球鞋烧钱，也没见他红过名表、好车，衣服尽穿旧的，实在非淘汰不可，同款再买一沓。

早些年记者收还可以，社会地位也，于帅不说家底多殷实，满足中年单汉的开销没有问题。

尹小航从旁人嘴里隐约知，于帅结过婚，至于怎么回归单，偶去向，都不得而知。共事多年，协作的默契、彼此的赏识、额外的亲近，这些都有，但关于婚姻和情，于帅没有正面谈过，连侧面提及都没有。

尹小航这一波就惨了。传统媒七零八落，基本工资没多少，稿费积分各算下来，月收抵不过小网红的一晚直播。

有个词用在这里最合适：讳莫如。

么？”他拿起一支爪：“jīzhuāzi，来，跟我读，jīzhuā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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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归闹，小孩把一碗羹全吃了。不知什么时候，靠着于帅的睡着了。

炯炯伸手去抢，于帅把爪收回自己怀里：“你不能吃，胖不能吃。”

等她笑得前仰后合时，尹小航随手拍下一张照片，给万相宜发了过去。

尹小航不甘寂寞：“来！小孩儿！你吃这个！像我这样——”

炯炯乐了。她也举起自己的勺，当啷一声，扔到茶几上。两个男人都被吓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