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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快些出来好不好….”
“好,好。”安绵柔声答应,理了理贴在人儿额前的一缕缕湿发,很自然地用把宫侍递来的白绸捆绕住人儿的两只手。
季清感觉到手上动作,睁开眸子,询问的眼神看向安绵,清澈得像只小兽一样无辜懵懂。
“清儿,我们跪起来生好不好,这样孩子能快些出来。”
安绵的眼神让季清安心,人儿听话地轻轻点头,只是他身上发软,两腿无力,靠自己根本跪不起来。
安绵轻轻托着人躺回榻上,绕到人儿身前跪下,架扶起人儿的身子,搂着他跪趴在榻上,人儿抓着布条,双臂环在她脖子上。
产侍刚挪着人的双腿助其摆成跪姿,人儿突然仰着脖梗失声尖叫,挺肚用力了许久的腰此时像废了一般刺麻无比,撑不住得被身前沉重的滚坠压得深深后陷,呈得胎腹愈发挺润。
堪堪向前悬垂着的膨隆大腹紧紧贴上安绵精瘦的腹肌,两个孽子剧烈的胎动连她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唔!”
“嗯——呃——”
重力坠着挤着胎儿助孩子钻出骨盆挤出狭窄的产道,人儿痛极的哭咽传得殿外候着的宫侍都能听到。
安绵用掌心揉摩着人儿硬成光滑玉头的腹底,手颤抖地安抚着人儿痉挛的腰背。
人儿腿根发抖,滚烫发红的肚皮磨搓着腿根向下压着胯骨,试图挣出更多的空间来容纳孩儿。
“呜—呜—啊…”
人儿无措地来回挪臀想要逃脱要死的坠痛,两只手被丝绸绫带吊着,死死勾着安绵的脖背用力。
凄厉的呼痛逐渐转为无声的呜咽,半响才冒出一声抑制的呻吟。
安绵不断地向下帮人儿顺着胎,急得满头大汗,却是嘴不停地说着体己话,哄着人儿再坚持着多屏几口气。
人儿贝齿将唇咬得斑驳,却是有心无力,沉沉蓄了几道力,都在关键关头散了下来。
熬磨了一炷香的时间,黝黑的胎发才羞答答地从殷红的臀缝中一点点挤出不再缩回。
人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面色白得没有血色。
人儿已经完全跪不住了,宫侍从两边框扶着腿才勉强维持住跪姿。
勾着安绵脖颈的手臂滑落下去,靠着缠在房梁上的绸带吊着人儿借力。
身子由着安绵搂抱着撑着,如一滩软泥,时不时地想要往榻上倒去。
季清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黑,眼皮子沉得睁不开,偏偏腹中股间的极痛绞得他昏不过去。
身后那处紧紧嵌着黝黑圆弧,卡在痛极的那处再出不了一分,爹亲却匀不出一分力气推挤,疼起来是也只是将头无力地搁在爱人肩膀上痉挛发抖,口中含糊不清的呜声低颤。
“快,君后,用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