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正跪在床上，向那天的我说抱歉。”

“若是在光里打盹，能否化作虫之尸骸渗土壤。”

“好。”

无视一旁多闲事的家伙。

匆匆将收起。

“有，您要什么样的？”

林稚皱眉：“我不要小熊糖，请给我巧克力豆。”

她拿着矿泉。

Cesare垂着，手放在膝盖，听得很认真。

往也亲和自然。其实很多事向来简单，太认真，反而适得其反。

啊，过了。

乐队主唱是个光，林稚只听过歌，没见过人。见惯了季嘉言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她不太适应世人平凡的颜值，更何况这位兄台的还反光。

后面的女生小声哭了起来。

这个位置离内场很近，但是又不至于那么挤。

“堵上耳朵在鸟笼中的少年，与看不见的敌人战斗。”

林稚从瞌睡中转醒，发现Cesare中也有些泪，勉竖起耳朵跟着听，好像是翻唱某位早期歌手的作品。

她起去洗手间。

走廊旁有柜台。

她朝Cesare示意，打开支付码，“有糖吗？”

男生侧过，将买来的荧光给她上。两个星星，一闪一闪，就像闯地球的外星人。她打开前置摄像，照来照去觉得实在太丑。

她用余光看他，“我不要。”

男生摘掉罩，默默看她。

Cesare拿回去，重新给她上。

“一味想着死的事情，一定是因为活得太认真。”

“我请你。”

林稚扑在脸上。

全场安静得厉害。

跟在他后默默往会场走。

她重新补了妆，提正船袜慢慢走。老远看到Cesare站在B号，朝她招手。女孩收好化妆包也踮起脚招手。

白连衣裙，黑圆鞋。

耳朵里依旧是吉他清越的响，路上不小心撞到人，低着匆匆说对不起，抱着两个晃来晃去的星星跑走。

演唱会，她邀请同班的女生一起去，到现场拿着票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柜员折问她。

女孩旁一直默默站立的男生，走过来，随手挑了包放到篮。

比起看演唱会的，更像是雇来的超级保安。

如瀑的黑发散在两肩，已经是很漂亮婉约的女。

女孩嘀咕了一句。

他说，“演唱会要开始了。”

说着转向售货员。

Cesare站在人来人往的通，着纯黑帽。

借着洗手台的光，看清手上大片的红疹——密密麻麻从手背一直延伸到胳膊，然后染到雪白的脯。

很像是车易会买的位置。

“我也曾想过去死……”

琳琅满目的饮料，还有成排的零。

好像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