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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妓起初略带讶异地叫了一声,随即就是婉转的呻吟。
皇帝很有耐性,一直待得抚弄到春潮泛滥,皇帝的阳具和名臣的阴茎,才一前一后进了这娇嫩紧窄的花穴。
名妓咬唇叫了一声,紧紧扯住红绸被面,指甲用力到掐得发白,还是受住了。
这两位好不容易塞进名妓的女穴,一时寸步难行。
名妓抚摸着被捅到鼓起的小腹,竭力放松身体,还是觉得要被捅穿了。
名臣揽着名妓雪白的大腿,把那滑腻的腿一直抬到肩上,阴茎浅浅地抽插着,继而因为君主的滚烫阳具不断擦过自己的阴茎,情不自禁地同样用力开凿情人暖湿紧窄的谷道。
皇帝先是轻轻揉弄名妓饱胀的穴口,揪着名妓红肿的蒂珠掐动,阳具不断深深浅浅地进进出出,然后一鼓作气冲到宫口,撬开装满淫水的蜜壶。
名妓哀声呻吟:“太大了……求求、求您饶了妾……啊、饶了妾吧……嗯啊……妾身受不住了……太大了……”
在几乎被贯穿的痛苦和欢娱里,名妓的蜜壶一阵抽搐,一大股花蜜噗地浇在两根龟头上。
名臣受此一激,精水喷涌而出,他拔出阴茎,侧躺在名妓身边。
皇帝又慢条斯理捣弄几下,才从容地向蜜壶灌精。
名妓躺在床上,竭力平复呼吸,忽然想到,所幸皇帝的阳物一向能轻松戳到她的宫口,名臣的阴茎还差一小截,不然明天她连床都下不了。
名妓看着皇帝抽身,吃力地抬起身子膝行过去,用舌头把皇帝阳具上的精水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皇帝坐在床边,摸了摸她湿漉漉的长发:“乖孩子。”
她跪在皇帝脚边,像一只猫儿,被皇帝温柔地抚弄。
过了一会儿,她惊恐地看见,皇帝的阳具很快又勃起了,可是她的穴已经被捣得软烂糜红,实在受不住了。
“您、您……”名妓挤出一个笑容,“要我……”
皇帝点了点她干裂的唇,侧身问他的臣子:“爱卿,还要继续玩吗?”
名臣原本倚靠着床柱饮酒,闻言也觉欲火重燃,于是点了点头:“谢主隆恩,臣下却之不恭了。”
皇帝和名妓耳语几声。
名妓跌跌撞撞翻下床,腿一软差点绊倒,白浊的精水一直流到大腿,在红毯上留下点点白斑。
她开了匣子,拿出一柄玉势涂了药,与名臣耳语几声,名臣起先讶异,而后就满怀兴致地躺平了。
名妓拿着玉势慢慢捣进名臣后庭,她是对自己做惯了这种事的,起初有些生疏,后来就慢慢转动着去找名臣的敏感点。
皇帝坐在一边,看着名臣渐渐得了趣味,无意识地轻声呻吟,阴茎也慢慢抬头,就把手指也插了进去。
名臣初次开苞,皇帝也没有玩弄太久,就提枪上阵了。
一夜鱼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