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知不觉垂到睫尾，在猛烈的冲撞里飞溅到地上。

“陛下好手段。”叛臣沉默了一会儿，冷笑着说。

叛臣了气，目光如刀，陡然刮到侍卫长脸上。

“陛下……嗯……陛下……”侍卫长浑浑噩噩，手还是乖乖地抓着大，只是下意识叫着皇帝，却不知要说什么。

犯下株连九族的大罪之前，叛臣留下后手，一旦事败，至少能继续把家族传承下去。

大牢重新沉寂下来。

“和上次一样，不要丢魂了。”皇帝住侍卫长的，一下沉下腰，了还没开拓完全的谷。

失去田地，失去书籍，不得为官，放各地，豪门再难崛起。

生母早逝的儿从小就听话，但是叛臣需要的不仅仅是听话而已。

叛臣把侍卫长除族，希望能保住儿的命。更何况侍卫长不计私怨，即使被除族，爬上位后依然会看顾家族。

“太快了哈啊……关元……中极呜——”侍卫长的前混沌一片，只觉熔炉，丹田如焚，不知不觉把默背的运功路线也说来了，求饶和奇经八脉搅和在一起。

皇帝了他的脸颊，稍微退一，又立刻狠狠过的谷，继续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可惜现在，侍卫长从此只能与世家割裂。

侍卫长努力睁大睛，泪依然下，但他还是说了下去：“求陛下，赐文阀主斩首之刑。”

皇帝不论武还是房中术都胜过侍卫长，功法运转中，侍卫长只有卷火灼烧的份。

侍卫长茫然地看着皇帝，然后又情不自禁飘向了父亲。

皇帝颔首，挥了挥手就有侍从抬起侍卫长。

“朕正需要派人垦边，陇右豪门还是太少，等侍卫长好了就领山东世族和你们一起作伴吧。”

“他不是你的儿了，他是朕的孤臣。”

皇帝的意思非常明白：叛臣的家族再也不可能呼风唤雨了，他还要叛臣的儿亲自扫世家。

侍卫长当然没有忘记上次疗伤的经历，闻言略带疑惑地。

叛臣突然开：“你我父之恩断绝，今日起，文氏将你除族。”

皇帝和叛臣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哦。”皇帝回应平淡，“你在河内的族亲一并论罪，资产充公。”

皇帝给的本来就是双修功法的删改，碰上清心寡二十年的侍卫长，柴烈火，不可收拾。

帝越起劲，只好咬牙关扭过。

“断绝孙，不忠不孝，不要叫爹。”

“陛下、咳咳、陛下恕罪，臣父……陛下能否……”侍卫长恳切地望着皇帝，睁大的睛里泪来去。

“抬到里去，找个侍卫住的地方养着，伤好了继续给朕候命。”

微翘的和被抓住的大被拍打得发红，在飞起一圈浮沫，甚至随着皇帝的立，而侍卫长的尾愈发红艳，睛里也充溢着汽。

“朕早就知你要谋反。不过侍卫长冒死告发叛逆，忠心可嘉，只要他一直忠诚，朕就仍会重用他。”皇帝重新坐到床上，懒洋洋地说。

“好难受……阿爹呜——”侍卫长的睛已经翻白了，换句话说，就是被失魂了，在未知的苦痛里，他像孩一样赤着，先后求助于最信任的人，“好难受……阿爹呜……”

皇帝了几下，有些扫兴地了。

叛臣静默地看着儿。

叛臣没有去看在猛烈的痛苦里哭着叫父亲的儿。

现在这样，完全看不平时冷淡的样，简直像什么玩一样。

叛臣心一堵，气急吐血，说不话。

皇帝完全没有怜惜的意思，上来就刺了，随着血和的越来越轻松，一直到了侍卫长未曾会到的最。

“咕唔——”侍卫长忍着火辣辣的疼痛，努力放松一瞬间绷的肌，脑海里勉力回忆着上次学会的内功运行路线。

起初侍卫长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等到皇帝攻势暂缓的时候，怔怔看着屋角的蜘蛛网，突然一偏噗地吐了血。

“临到最后内息了，啧。”皇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你等下回去休养吧。”

皇帝从容开：“上次怎么行功还记得吧？”

皇帝运转完这个周天，继续开始下一个周天，完全没有停止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