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一夜,她不是公主,只是最下贱的舞女,是最卑微的新娘。
七公主素手捧了一对乳儿,去侍候父亲的阳物。想到这是带给她生命的东西,又即将在她的腹中种下新的生命,女穴就已经湿润了。
皇帝漫不经心地等她侍候,发现她意外地很会找皇帝喜欢的方式,就夸了她一句,她颤抖着,几乎立刻就高潮了,奶水和精水黏糊糊地掺在一起。
皇帝挑起她的下颌,刻意把精水洒在她脸上。
她勾了殷红的眼尾,洒了闪闪发亮的金粉,唇珠糜丽如血,更衬得玉体皎白如雪。
精致的妆容被阳精玷染,更加妖艳。
她伸出舌头,很珍惜地把能吃掉的浊物舔得干干净净。
皇帝笑了笑,第一次在现实中享用了她贞洁而淫荡的女穴。
父皇比梦中温柔好多。
在现实中第一次与父皇欢好的七公主几乎没有感觉到疼。
她真真正正的第一次很舒服,很快乐,但内心却叫嚣着不满足。
父皇对青楼的娼妓都这么温柔吗?对母妃也是如此?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七公主甚至希望父皇像梦里一样让她疼,让她痛苦,让她无法逃脱,让她泪水涟涟地求饶却依然被肏昏过去。
至少那样我对父皇是不同的。
七公主刚刚被开苞,很累很累,可是她不想睡也不舍得睡。
她是公主。
不能留下,不能被发现,不能被父皇带回宫,也不能自甘堕落一直在青楼等父亲临幸。
只要她离开,父皇不会特意留心一个已经走脱的舞女。
天亮之前,她就要离开深爱的父亲。
她凝视着父皇,一直看着他,一直一直看着他,直到远方传来鸡鸣。
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晨曦里。
如果有一个孩子,是不是更像父皇的妻子?
如果不能和父亲重圆鸳梦,就和父亲孕育一个孩子来把两人像夫妻一样相连吧。
七公主害怕天谴,害怕再生下一个畸形儿,害怕再一次感受撕心裂肺的痛苦。
但她很想怀孕,想到子宫都期待地发疼。
她不能频繁地和父亲同床,只能偶尔扮成舞女去爬父皇的床。
皇帝不会记住所有爬过床的人,但上过龙床却又一次次溜走的她却留下了一个浅淡的印象。
某次,皇帝问她究竟是谁。她不敢说,皇帝也没有追问。
父皇为什么这么体贴呢?
她享受着这种体贴,又被这体贴割得体无完肤。
她坐在窗前,静静用银针在白臂上扎出无数血点,才能在痛苦里按捺住嫉妒之情。
每次承宠之前,她都很珍惜地一点一点喝完自己偷来的温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