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双颊上的红晕，他似乎还是外界传言中那位杀喰不眨眼的白色死神。

凭借本能的驱动，有马贵将利落地撞击着脆弱的结肠。每一次，肉柱都毫不留情地从那里完全退出至直肠终端，甚至会将紧紧裹着顶端的嫩肉往外拉扯些许，在感受到被空虚的穴口留恋的绞紧后，又全力顶入，将那些可怜的媚肉狠狠送回去，再一次填满撑开狭窄的结肠。

比之前几次都要得趣的半人类抽送身体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凤千晴被他顶得一颤一颤，被迫用手掌死死贴住台面，努力固定好自己的身体。润滑和肠液混在一起，在源源不断的拍打中变成一片白白的泡沫覆在穴口处，粘腻的水声在室内回荡，在一片器械运行的白噪音中尤为突出。

安静的无机质背景音无限放大了两人混乱的喘息，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凤千晴下身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当有马贵将再一次重重撞进最深处时，他勾起脚趾，疯狂绞紧内壁，再度到达了顶峰。

“嗯、嗯嗯，有马桑、好厉害，已经是第二次了唔……”

从未被人夸赞过这方面的有马贵将像是被电流激到，深埋在凤千晴体内的肉棒又胀大变硬了几分，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向上一缩，被这短短的话语送上了极限。

抵在臀肉上的囊袋收缩着，为射精提供动力，一股股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又尽数被安全套兜住。

有马贵将低着头，下巴甚至触到了锁骨，他深深地呼吸着，用以平定胸膛内在战斗中都没有跳动地如此剧烈的心脏。射过却没有迅速软下来的阴茎趁着剩余的硬度，在高潮后的穴内继续慢慢动了会儿，待呼吸慢慢匀称，才毫不留恋的抽出。

凤千晴没什么力气地抱着自己的腿，瘫软在台子上，维持着这个能够毫不避讳看到全部小穴的姿势——原本紧闭的后穴已经被撑得张了口，穴中近处被做得绯红的肉壁和不断流出的透明肠液一览无余，彰显着刚刚的深入其中的性器是多么凶狠。

只看了一眼，像是被烫到一般，有马贵将匆匆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而试着自己脱下盛满精液的安全套。

沉浸在高潮中的凤千晴看到他小心翼翼却难掩不熟练的样子，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起来，替他摘下满是体液的橡胶制品。

“嗯，这么多，足够把想要克隆的器官全部做一遍了。”懒洋洋地将新鲜的精液转移进试管，再放入低温箱，凤千晴翻出一包湿巾扔给有马贵将，自己也张着腿擦拭一片泥泞的下体。

“如果……”本在安静清理身体的有马贵将突然开口，声音低得让凤千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嗯？什么事？”

“如果这次的实验成功、并且能够推广开的话，每一个要做手术的半人类都会经历刚刚的事情吗？”　明明早就该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为何现在才会想要询问……

“嘛～谁知道呢。”丢掉使用过的湿巾，凤千晴语调随意，“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又找到新的治疗方案了也说不定。”

看着他白净的侧脸，有马贵将追问：“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是因为今天态度的软化给了他新的希望吗？

明明自己已经那么明确的表示了，全然接受短寿的命运，任由身体从二十五岁开始就继续衰败，最后在无尽的战斗中榨干生命，结束作为半人类的一生。

毕竟除了他之外，白日庭中被CCG放弃的半人类们，又有多少能够看透自己的身份，在剿灭喰种的工作中活到器官开始衰败的那个年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