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公式化的冰冷。

“咳……不用说真实姓名，用刚刚取的那个艺名。重来。”

他手上，执着一条细韧的藤鞭……

安遥只能继续看下去。

抬手压了压少年的腰，下一秒，藤鞭裹着风声狠狠砸在少年的峰……只一鞭，便让叶倾几乎站立不稳。

“我叫……清夜。”

原本光洁的逐渐被青紫的鞭痕覆盖，最后叠的地方起了白痧，慢慢泛血痕……

“那现在趴在沙发上，把翘起来，不许哭喊，要是实在忍不了就喊停。不过你明白的，喊了停……就证明，这项工作不适合你。”

57下。叶倾足足挨了57下。

安遥听到了镜后面摄影师的轻笑。

安遥愣住了。

又一声嗤笑。

叶倾声音微哑。

“下面，把衣服脱掉吧。”

那天带着回家的哥哥……原来上带着这样重的伤……

藤鞭也再次落了下去……

安遥咬着牙，迫自己将视频看完。

提问者的语气终于多了几分欣赏的意味。

相见叶倾……哪怕他不想见自己，哪怕他说一些要跟她断绝关系的话。

“倒是能忍疼的。”

“别回答的这么快，不如我们尝试一下。知什么是训诫吗？”

“……能。”

她只想在此时见到叶倾。

“你叫什么名字？”

犹如面试一般的环节一项一项行着。直到……

“求……求您……”

提问者有些失望的摇，不曾想少年只颤抖了一下，便很快摆回了原本的姿势。

太瘦了，不耐打。

画面重回一片漆黑。

他当时，会有多害怕……

“尺寸有小啊，这可不了男优。而且太瘦了，也没什么肌。长相还不够‘’，GV也拍不了……”

清瘦的少年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前，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而提问者还在发表评价。

“叶倾。”

视频结束的前一秒，安遥看到叶倾脱力的倒在沙发上，了挂满冷汗的脸。

“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训诫正缺你这样的男优。能忍痛吗？”

“也脱掉”

她想向姜娆问清楚，可电话拨过去，那边已经是没有信号的状态。

“好，现在站到墙边测量，重。”

叶倾微微摇。

叶倾的艺名……怎么会与游戏里的NPC完全一致？这也是姜娆的设计之一吗？

叶倾……

“内也脱下去”

哪怕

“十八岁。”

“恭喜你，正式加训诫。”

提问者终于停手，用轻松的语气说着。

安遥脸上一片冰凉，抬手轻，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满面。

“今年多大了？”

接着，提问者了镜，但他穿了一件黑的袍，又了面，显然并不想自己的真实样貌现在视频中。

果然谎报了年龄……

少年趴俯在沙发上，清瘦的在镜中不断放大，最后停在了一个最适合观赏的位置。

电话依旧不接，安遥打开社平台，第一次搜索“清夜”这两个字。

镜里的叶倾垂着，安遥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他在提问者的促下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安遥看清了他手指的每一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