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宁晨拉她。

十分钟的采访，前面都在谈实验室的规模及将来会有那些投资，后面三分钟的提问环节，主持人先抛一个问题：“Bai，什么原因促使你投资化学实验室，是因为本在这个行业吗？”

宁晨冻的哆嗦，特会取手藏到辛燃咯吱窝下面，问她：“什么？怎么今天吞吞吐吐的！”

辛燃开朋友圈的时候却愣住了，小老虎像上有个小红……这是柳牧白的微信，他属老虎的，所以像是只小老虎。

“不是。”

一个学期快速飞过，已经是十二月末。

“而且，”他笑了下，补充，“我很容易追，

“没……没事。”辛燃低，手下意识攥了手机。

“回去再看。”宁晨拉她走。

下面是一条公众号链接，国内知名期刊杂志的公众号，最上面是一条视频，视频定帧在柳牧白的侧脸。

四年前她在官司结束后找过柳牧白，偷偷找的，像以前一样偷偷在他家门观察，发现人去楼空。

考那年，中间数度想打个电话发个微信，最终也都忍了下来。

她和宁晨俩人裹羽绒服，累的不行也不能放弃手机，低边刷着边回宿舍。

基础学科的就业环境一直不太好，这也是辛燃最初选专业没选化学的原因，好在房卖了个好价格她以后不用太忧虑。

“嗯。”柳牧白淡淡应了声。

“你不会是因为我上次说同恋什么的，为了避嫌才转专业的吧？”

这一刻她只觉得画画、学习各设计件、读艺术史的日终于过去了，人生仿佛从一堆麻里重见了天日！

不是，这也不是重，他这个微信还在用吗？

圣诞节这天晚上十半辛燃才从实验室来，宁晨在她旁边哈欠边叹：“国内就这样，大多都是廉价劳动力，后悔转专业了吧？”

“没。”

也不想让商芸这个不定时炸弹再炸到别人。

至于欠柳牧白那些钱可能一辈都还不上了，而商芸现在风生起，已经完全洗白成了中年励志女。

本专业的考试，安安静静等结果。

“哦。”辛燃应着。

“不是。”柳牧白忽而抬起，看着镜说，“为了纪念一个人。”

可惜这开心持续了没多久，新学期开学之后她就被繁重的课程和实验压的随时能跪下。

她自己知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太是个负担，总不能让别人养活，她总得自己立足。

他们班一共三十二个人，五个女生，宁晨是其中一个。??

却摸来耳机，捂着手机开视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捂着，总之就这样开了视频。

和辛燃梦里的不一样，他长大了，长相没怎么变，只廓长开了些，模糊了年少的几分柔和，还是很安静冷清的样。

不是！这不是重！他发朋友圈了？

闻慧听说之后哭的“丧心病狂”，之后突然又多疑起来。

姑娘问完也不羞涩，眸亮晶晶的看着台上。

就可能还是存了卑微的希冀，有不住自己……还是想看一。

下面一阵，大家都嗅到了八卦气息，有个小姑娘举手问：“Bai，你单吗？”

辛燃开心的不行，生不半分分别的幽怨。

“没想到……”

辛燃开朋友圈，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Iridest实验室成立。

放暑假前夕她收到了来自教务的邮件，她成功转了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