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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唐鱼亭揉得浑身都软了,两眼迷离,没骨头似的攀着他的肩膀,这才握住唐鱼亭的两膝,把那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往两边分开。他顾及着唐鱼亭身上的伤,动作很轻很慢,因而也能格外仔细地看清唐鱼亭大腿上因绷带受力而勒起的腿肉,和因打开双腿而在腿根绷起的两根筋。
唐鱼亭里衣下不着寸缕,更是早被他摸得起了反应,潮湿地袒露着,不时滚过不知是汗还是泉水的晶莹水珠。哈乌勒看直了眼,几乎屏住呼吸。唐鱼亭捱不住他露骨的目光,面上一片飞红,催促道:“别看了,你会不会做,不会就……啊!”他话没说完,哈乌勒就舔了上去。他呜咽一声,手指在榻上抓挠几下,随着哈乌勒的动作,渐渐开始忍不住,不由偏过头去,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哈乌勒把他下面含进嘴里,吞吐一番,让他先出来了一次。唐鱼亭眼前发白,正喘息间,蓦地感到下身被抬起,后面钻进了什么软热的东西,正一进一出地顶着,送进来许多湿滑的液水。他一时发懵,低头去看,只见哈乌勒把他两条大腿架在肩上,脸埋在他腿心里,吸得滋溜有声。他这才明白原来竟是被舌头舔在里面,顿时羞得要发疯,又舒服得浑身瘫软,一时左右为难,只好以手遮脸,急得大哭起来。
哈乌勒一直把唐鱼亭下面弄得湿润柔软,翕张着泌出许多晶亮的暖滑,才从他两腿之间抬起头。比他年长的唐门被他作弄得全身发抖,他心里大为满足,笑道:“现在就要哭,等下可怎么办。”
唐鱼亭往后挪动:“那就不做了……”
哈乌勒顿了一顿,把他一把拖回来,怒张的凶器抵着已经准备好的入口,道:“来不及了。”
唐鱼亭大睁着眼,哈乌勒一寸寸入到他身体里,他气都喘不上来,只好尽力放松,放任哈乌勒入侵到最深的地方。他觉得肚子里捅着一根烙铁似的,连紧绷的肚皮都能感受到那凶残的形状。他心生恐惧,刚想说慢点,哈乌勒就按捺不住,凶猛地给他来了几百下捣弄。他哪里经历过这种对待,喊得嗓子都哑了,哭得满脸是泪,一直到哈乌勒开始慢慢给他些舒服,还在口不择言地说些胡话。
哈乌勒在他里面出来一次,却还精神抖擞地挺着,索性就着里面的湿润再来一次。
唐鱼亭大腿有伤,使不上力,无力地向外张开,让他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半点没有反抗的法子。他看着那被拍击得殷红的软嘴儿艰难地包裹着自己黝黑粗壮的东西,稍微动作就挤出大股的淋漓,更是欲念横生,恨不得连下面两颗都入进去。他把唐鱼亭翻过来,覆身上去,手摸到唐门尖削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的头向后仰起,顺势捏开他的嘴,探进去按住他的舌尖,来回揉捻,听唐鱼亭发出难以承受的泣音,口中的津液含不住,顺着脖子一直淌到胸口上去。他低下头,紧紧盯着唐门沉沦春欲的脸,压着他继续耸动起来。唐鱼亭被他按在手心里牢牢桎梏,只能被迫接受滔天的快意,两眼因激烈的动作而微微上翻,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哭喘,一副就要死过去的骚样。哈乌勒几乎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不知发了多久的疯,才按着唐鱼亭的头,痛快地喷在那已经满含各种液体的瘫软身体深处。
他闭着眼意犹未尽地在唐鱼亭里面又来回几下,总算解了一身的邪火,松开手,从唐鱼亭身上起来。
唐鱼亭侧着脸趴在榻上,微微抽泣,满头凌乱的湿润黑发覆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挺翘的鼻尖和微张的唇,吐着一点收不回去的舌尖。他身上满是指痕,腰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两腿之间被玩得发红,那些乱七八糟的水从里面一股股挤出来,糊得大腿根一片黏腻。哈乌勒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连忙伸手去擦,唐鱼亭却挣扎着并起双腿,不让他碰。
哈乌勒怕他腿伤崩裂,硬是把住他大腿摸了摸,触手的皮肤却有些微妙的湿润。他呆了一呆,问:“你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