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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间,拓跋启独身萧索,吹着冷风,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呼啸的冷风中似乎夹杂着谁的喘息和呻吟。
他手中握着已出鞘一寸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强力的压迫下,分开拇指的血肉,自破口渗出一滴又一滴暗红的血液,滴入刀鞘内。
他浑身翻涌着一股强烈的恨意和冲动,想掀开那沉黑掺金纹的大帐,将匕首插入一国之君的心脏。
弑君而已,曾经做过的事,再做一次又何妨?
他想这么做,但仅有一丝的理智告诉他,不能。
拓跋启转动匕首,想象它划开人的胸膛,搅烂鲜活跳动的心脏的模样。
他想要搅碎的那颗心脏,此刻确实跳动得异常鲜活强烈。
拓跋危和釉春十指相扣,二人嘴唇相衔,在有如此浓烈爱意意味的姿势下,他用膝盖抵开她的腿,让她一双腿打开,尽量开到最大幅度。令她两条弯曲起来的腿几乎要靠在了床的边缘。
这样敞开的姿势,她湿润的私处大大张开,两瓣鲜嫩的蚌肉向两边分开,露出平时夹挤成一条细缝的小穴。
其实佑春保持这个姿势,身体上有点难受,不过内心却忍不住跳得很快。拓跋危将她彻底打开,彻底占有,在最具甜蜜的姿势下做着淫荡的插入,确实与平日多有不同。
她下身因为打开,又酸又软,拓跋危热烈地在亲她,唇齿相缠,柔软的舌头每每蹭过,都莫名让她下面酥麻一下。她呜呜叫了两声,他会意,倾身贴过来,将硕大的肉棒贴上她的私处。
因为流了不少淫液,那处微有凉意,拓跋危的肉棒一贴上来,将她堵得严严实实,又炙热烫人,佑春禁不住叫出声来,身体战栗:“嗯啊……”
拓跋危用那肉杵贴着她揉磨:“还没进去,就叫了?”
佑春说不出话来,舒服得只能点头。这样又刺激得拓跋危更卖力地摩擦她。
不肖一会儿,二人下体相连处又烫又滑,淫水牵连不断,丝丝落入身下的丝被中。
“水这么多,太滑了。”拓跋危臀部顶掼的幅度更大了,不断吸气喘气,为这无上的满足感而惊叹。
没有正经地抽插,居然也能让他有涌动频繁的快感,一股冲动在后腰横冲直撞,像是已经想要射了。
但他不可能这么快交代,今夜才刚刚开始,他还有许多事想要和她一起做。
饮了酒后的拓跋危不知不觉中情绪变得比平常不知细腻且奔放了多少,但在他自己看来,这和酒液无关。因为会影响到他的人还是她。
他亲着她,含住她柔软的舌尖,同时用饱满的龟头抵在她肉唇前端的阴核上,扭动腰肢,画圈在上面摩擦。她因为被含住了舌尖叫不出来,只有呜呜的声音含糊在喉间。
只是简单的时刻,却让拓跋危的心情无比松散,且跃动。
他忽然想起晌午,拓跋启和魏从戈看釉春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性情突变,难道就因为釉春貌美?似乎不可能。但拓跋危不在意太多。
两个男人是一回事,釉春又是另一回事。她是他的人,跟了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他拓跋危的人。
生,要伴在他身侧。死,要葬入他的皇陵。
想到这里,拓跋危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冲劲,他结实的腰臀略一下沉,对准她的屄口插进去。咕叽一声,像在提醒他,他正在将她占有。
“啊……”佑春不知道拓跋危在想什么,她只觉得今夜他大得出奇,只是进去一小截,都让她呼吸艰难,浑身发抖。她忘情地娇喘着,嘴唇回应着拓跋危霸道的亲吻。
可拓跋危忽然放开了她。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问:“谁在肏你?”
他不动了,佑春着急,迫不及待想要被他塞满。她急切地答着:“陛下,陛下在肏我,太大了……唔……”
拓跋危听了,无端满足,他轻嗯了一声,又送进去一小截,随后缓慢抽送。
她饱满的淫汁在他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水声,粘腻又细腻,惹人心动。
拓跋危双手用力,将她紧紧握住,他抬起头,从上到下专注地看着釉春的面庞,看她因为他插入的变化,导致的表情变化,分辨她的痛苦与欢愉。
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在性事中仔细观察。他看到他插磨时她蹙眉,于是顶腰插得更深,磨得更用力,她的表情也会变得更难耐。呻吟的热气呼出,十足淫媚。
拓跋危忽然生出一个想法,还好他是天下之主,只有他能够欣赏她在床上这迷死人的媚态。旁人即便肖想,也绝无可能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