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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硬挺的男根插进来一蹭,佑春底下当即就像融化了一般,被他抵在会阴处,越磨越湿润。她扬起头来,闭上眼睛享受摩擦的舒适,舌头卷起来缠绕拓跋危的手指蹭。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将手指撤了出去,似乎在回避她的柔软。佑春睁眼,扭头看去,拓跋危眉头微皱,深邃又浓郁的眉眼微眯,易怒的凶恶化为雄性有了情欲的性感,令佑春忽然想撩拨他来试试。
她扭头,略微一抬,就咬到了一支樱桃果蒂,轻轻叼在双唇之间,微微起身送向拓跋危面前。
她半垂半落的眼帘并没有露骨轻佻的勾引,然而卷翘的睫毛那婉转的弧度都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樱红嘴唇与绯红的樱桃交相映,映得一张桃花面楚楚动人。
拓跋危垂眸看她,只觉得,她人和她的巧思一般,美得不庸俗,令人想要深入阅读。
他低头去接她喂的果子,然而就在即将要碰到的时候,佑春舌尖一卷,将咬着果蒂的位置换为半含着樱桃,引他出格。
拓跋危没想到她还有会使坏的一面,然而他不容她继续造次,不给她得逞的机会。他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动,将樱桃咬住接过来,嘴唇轻轻相碰,一触即分。
佑春莫名觉得,拓跋危似乎看破了她的心思。她刚才,准备在他向前来接的时候,步步后退,引拓跋危一再追随,挑战他的耐心,勾起他的火气,好让他待会儿不要怜惜她,重重“惩罚”。
然而拓跋危不知道是猜出来她的意图,还是本来就不喜欢被人玩弄,干脆限制她不能动,主动将东西抢过去。令她的小把戏胎死腹中。
很像帝危。他不纵容她,但仍然会给她想要的。
佑春略微有些遗憾,她还挺想看拓跋危着急的。只有在男欢女爱的时刻,她才能有机会试探他的脾气,享受火焰的危险温度。
然而,就在她遗憾时,拓跋危突然压着她的肩膀,按在桌案上,又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弯曲,也压上木案边缘,令她下身打开。
随后,他扶着龙根的根部,令那惊人的大肉棒压在她阴部,压得更紧,随后前前后后磨蹭几下,又令它摔打,拍击在她饱满的双唇上,还有已经湿漉漉的穴口。
加重力度的按揉和突如其来的拍击令快感更刺激了,佑春半趴在桌上,姿势怪异,心跳加速。
她还未被插入,但是底下却一抽一抽的,伴随而来的是折磨人的空虚痒意。
佑春的脸颊轻贴在桌面上,她回头,看清拓跋危专注又带着一丝玩味的神情,陡然间明白过来,他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不让她逗他失态,却逗起她来,不干脆利落地插进来,反倒折腾她不上不下。偏偏……偏偏还让他捉到了她的软肋。重重的摩擦, 又拍击阴唇与花穴,既刺激又极能吊人心。但显然,拓跋危一时半会儿不准备插进来。
佑春暗暗和他较劲,她小声喘息、媚叫,但就是迟迟不主动。她难受,想必他也会很难受。既然他不遂她的意,那她也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佑春忍耐着,享受着,难受了就叫得急促一些。即使她屁股痒得直发抖,淫汁水滴成线,滴落在地,也不摇尾乞怜,央求拓跋危给她。
而拓跋危,他被她接连不断的媚叫撩拨得下身快要炸了。
刺激是双向的,她难受想要,他也是。尤其每当大肉菇拍在肿起的蚌肉上,因为汁液多多,发出啪的一声响,她那处又格外水润滑嫩,都让拓跋危心头重重一跳。
而伴随心跳,他的阳物也会抽弹一下,肉筋鼓胀,血液沸腾。
两个人都不说,暗暗憋着劲,互相折磨。双双都在崩溃边缘,头晕目眩,大汗淋漓。
最终,到底还是血气方刚又经历匮乏的拓跋危先溃败,但他是君王,一身傲骨硬邦邦,没有不战而降的可能。
他拍打釉春因为架起腿向上翘得厉害的臀,发出清脆的响声,也带动她下面跟着抖。
“骚屄痒不痒?嗯?”他问时,因为还憋着一口气,手掌挥出的力度极大,啪的一声脆响,一道明显的四指红印在釉春雪臀上浮现。
佑春被刺激得一哆嗦,满足了,遂跟着拓跋危给的台阶下:“痒……求陛下垂怜,快插进来给臣妾止止痒吧。”
互相较劲过后,两个人都忍不住了,一个给杆一个爬,配合得格外好。
自从称帝独裁以来,拓跋危的权威第一次被人挑战,但他却没觉得恼怒,反而独有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