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让诱春过来小舟,并不是因为拓跋危要见她,而是刻意罚她。只不过因为是个熟脸,昨天还因为魏从戈,有了个回忆,所以换了这样折腾人的法子来罚。
她不是会水去救人么?那么会水,自己游过来。
佑春大概能猜到她救沈常在让拓跋危不乐意了,周围守着他的人,他的人都不动,她凭什么去救?多管闲事。
可她正是为了多管闲事而多管闲事,只是不知道拓跋危这么冷血,竟然见死不救。
因此她一边朝小舟游水,一边暗骂他暴君无情无义,和从前的昏君也没什么两样。
小舟之前离沈常在落水的地方划远了一些,佑春划过去几乎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拓跋危闲来无事,斜倚着,懒洋洋半抬着眼看她艰难游来,始终无动于衷。
待佑春到了,他也没有让人爬上小舟去的意思,就让她待在水里跟他说话。
她主动问候,明明在水里行不了礼,还要一双手贴合至额头低头下埋,害的整个人失衡沉入水中,又扑腾着双臂浮出水面。还吐了几口水。
拓跋危身边的大太监都险些没憋住笑出声,然而拓跋危那张要死不死的脸还是那副模样。
旁人看不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不动声色的细微变化,尽管面皮一丝笑意也无,但已经是拓跋危近期以来唯一能笑出来的情形了。
佑春就这样,轻攀着小舟船底边缘,像水妖一样只露出半截身子,静候拓跋危指示。
而拓跋危,只是盯着她的脸看,没有说话的意思。
他并非在看她,只是突然好奇,能让魏从戈心心念念数十年不忘的人,他所说的绝世貌美的亡妻,到底长什么样子。能比这宫女生得还好?
拓跋危只是闲来无事,想起此事来,好奇。
尽管他不喜欢这张脸,却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生得美丽。
佑春不敢迎面看他,只能以余光模糊地观察到拓跋危的脸。
要知道,她从前看上帝危,都是因为帝危的皮肉何其冷峻艳丽,却又偏偏是个石头性子。因此他越严苛沉闷,她越是稀罕。
和帝危的始末,说起来应该是她经历的最难忘的一段故事。
那时她还没有其他三个,大概是四万岁时。有一段时间喜欢呈真身淫葵之态,在登神长阶的天瀑下承受密集的水雾滋润。没人发现,也没人管她。
可有一日,帝危布施雷罚,分裂的雷恰巧打在佑春的淫葵真身上,虽然不疼,但扰了她清净。
佑春大怒,一朵小小淫葵瞬间大张,卷了帝危摔进瀑布下的天潭中。
雷罚陡然静止,平时端庄肃穆人见人畏的雷霆帝危神官,狼狈摔进水中,整齐银发铺散凌落,黑袍分裂散开,露出精壮完美的腰身。
佑春收回真身,腾浮半空中,居高临下瞪着帝危,等他道歉。
然而帝危站起身来,理好头发和衣袍,不见服软:“婬神娘娘,息怒,帝危没错。若您想罚,也请随意。”
他不认错,不认为自己错了。
当时的天帝还是乾渊真神,佑春是天帝最宠的幼妹,谁都不敢得罪她。周围知道情况的,看帝危拒不认错,又看佑春实在生气,都凑上来劝。
佑春嫌吵,直接长袖一挥,化作长长飘带捆了帝危带走。带到她的洞府摔在角落。
她洞府里的仙草仙树都何其谄媚,立即疯狂生长,给帝危捆得结结实实。
她长腿一翘,躺在花瓣床上说:“别捆太严实了,留点好看的给我。”于是花藤又散开,将帝危的胸腹也露出来。
帝危神力深厚,这点仙草捆不住他。然而他在佑春面前,却不好拂她的面子。
因此,即便他落魄又难堪,也只是僵着脸安安静静等着,等佑春消气。
佑春恰好在天瀑旁待了太久,早就无聊,正好拿他解闷。
她豪放饮着别人送来的仙酿,指挥花藤折磨帝危,不知不觉喝多了,醉了酒。
她看帝危始终一脸不情愿,默默忍耐,却又好看得很,站起来想去捏他的脸。
然而一醉酒,淫态便收敛不住。她一边走,一边乱了衣裳,待到帝危身前,薄纱已经隐隐遮不住奶尖的绯色。
他不愿看,别开脸,激得佑春又生气了,硬要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舌头以神力送出来,强迫他给她舔奶子。
花藤散去,娇喘吁吁的她被陡然脱力的男身压在地上。
她勾着他不让走,然而一丝力道都没有的手臂,也将帝危神官勾住了。
他冷着一张俊脸,插入的时候将佑春软软的身子推出一段距离。
佑春嗓音颤抖,强行挽尊:“你放肆!”
帝危眉眼冷淡,声音也幽深回寰:“我又放肆了?”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