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恪轻咳一声：“正是。”

柳真答应着去了，荣恪看向太后，右手握住左手手指，住松开，松开又住，垂着有些无措的样。

“自然可行。”荣恪亮了双眸，“楚少跟臣说过，家伎毫无尊严，被主人随意玩于鼓掌之上，还有的被残忍杀。是以，臣十分赞同太后的法。但是不可之过急。”

“那，他们的女帝，可以有皇夫吗？如果琼华公主了女帝，她的皇夫来自我朝，边境又可保几十年安稳。”话一，温雅咬住了尖懊悔不已，想想就行了，怎么可以说来？自己这意思，不是要让荣恪过去和亲吗？

温雅想问他，那个琼华公主，果真很吗？你二十六也不娶亲，是因为她吗？那你到底是喜她还是不喜她？温雅想着，觑一荣恪脸，分明是不想多说。

荣恪就详细加以说明。

柳真看着天已晚灯已亮，传晚膳的中官问好几遍，心里难免嘀咕，姑娘怎么不叫告退？这镇国公也是，禀报过正事就该见机告退，怎么还扯上闲篇了？

“路上可顺利？”

“月底该能回京了吧？”

荣恪嗯了一声，心想，你如今是垂帘听政的太后，不是跟女帝一样威风吗？

荣恪果然拧了眉，没有回答一个字。

“那就好。”看到他神缓和，温雅松气，“夫人的呢？可好些？”

绕着大殿转个圈，一瞧见翟冲，伸手指一指殿内，翟冲会意，

“什么木雕？为什么是魏主事抱着骨回来？”温雅扑闪着，十分好奇。

“有常将军派兵护送，一路很顺利。”

“太好了。”温雅也笑了起来，“老夫人和夫人回京之前，楚都的事就给你了，何五儿的案发文审结。还有，我很反京中勋贵豢养家伎，想要明令禁止，镇国公觉得可行吗？”

温雅轻笑声：“好主意。驸可回去了？”

“臣多谢太后赏赐凉茶。”荣恪声打破沉闷，“乌孙的局势最终如何，还有一个人很关键，就是琼华公主，三位皇都是庶，只有琼华公主是嫡，琼华公主是女中巾帼，有众多的拥者，且乌孙几代前曾过女帝，是以，她支持谁，谁就是皇帝，或者说，她谁也不会支持，自己登上帝位。”

荣恪拱手：“不妨从公主府开始。”

“谢太后，祖母和母亲一行已至真定府。”荣恪答。

“琼华公主，就是曾经要下嫁镇国公的那位公主吗？”温雅好奇问。

“我会徐徐图之。”温雅。

姑姑，轻声说：“镇国公喜我们的凉茶，把好的都拿去，把煮茶方法告诉秦义。”

“回去了，延平大长公主亲自去天牢接了回去，吕太昌也跟去了。”荣恪笑，“冯茂还让延平大长公主看过了魏主事抱回来的骨，又跟吕郎中的木雕比对，说孩确实不是他的。”

“祖母离了云州山地到了燕赵平原，大为好转，神也很好，觉得新鲜，就贪玩一些，行程越来越慢，估计要晚一些。”提到荣老夫人，荣恪角有了笑意。

转念一想便说：“女帝倒是稀罕，女帝，应该很威风。”

温雅蹙着眉换了话题：“老夫人和夫人走到哪儿了？”

“也好了很多，没有再发气。”荣恪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