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

“什么时候放我走啊。”

绷带被再度扯开，酒鬼已经昏迷了，闭上睛睡着的时候也皱着眉，憔悴，疲惫，酒鬼咳了一声，又有玫瑰掉来了。

酒鬼不喝酒的时候就是在昏睡，吃饭他只觉得难受，于是疯与他约法三章，吃完饭喝完药洗完澡才可以喝一大约瓶盖大小的酒。酒鬼翻个白，懒得理他，他一件事都不想，他又疼又冷又倦，真是不得死了，是疯一直拦着他。

疯就是疯，疯不讲理，酒鬼也不讲。

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早晨，老人抱怨今天怎么没有手机可以捡了，小妹去店领了两束玫瑰，店老板说这两束玫瑰是连理枝，一束死了另一束也会死，要好好照料它们哦。

“我死掉之后。”

天又亮了，疯买紫米，桔梗，菠菜，，火，他行云地切菜饭，汤咕噜咕噜地冒烟，端上桌的每一菜，都冒着温馨又朦胧的白气。

小妹把它们栽在了山里无人的空地上，开始她每天都来看看，后来就一年一去，有时忘了就明年再去。

但是其实疯有一百方法让酒鬼对他言听计从，他知只要把酒鬼扔到床上，再的嘴也会变，甚至会裹着他，让他得上天堂。

“好哇好哇～”

“或者……人。”

“好。”

裂绽开，像玫瑰盛开了又枯萎。

疯没有辜负他的名，人们由始至终都没有机会窥见他的温柔与脆弱。

疯衔起那朵玫瑰，想辅喂回去，可是酒鬼已经不再相信他的嘴和，温柔又多情，总是骗他，偏躲了过去。

疯上也开玫瑰了，两人抵死缠绵，十指相扣，酒鬼笑了，一边笑一边骂，他笑着笑着，泪就掉来了。

“我们一起开，好不好。”

再也没有了羞耻心与自尊心，两个人完全摈弃了人，如野兽般地杏。

酒鬼神不明地看着他，乖乖去吃饭了，吃完了讨那酒，疯像变术般掏了一个小茶杯，然后门了一趟，回来把昏睡在沙发上的酒鬼叫醒。

“哥，我也想开。”疯躺在酒鬼上，地抱住消瘦脱形的酒鬼。

某一天过后，疯不再限制酒鬼喝酒了，他只有一个要求，一起喝。酒鬼懒得理他，他躺在床上，看疯喝了一瓶又一瓶，疯的酒量比酒鬼好得多，他喝了很多很多瓶，才终于醉了。

“那我就杀了你。”

疯的嘴与缠上来，酒鬼没有拒绝，他主动张开了嘴。

其实闻到酒香时酒鬼就醒了，他夺过茶杯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嘴，疯就吻了上去。

疯只在酒鬼面前毫无办法，妥协说吃完饭就可以喝，酒鬼冷哼一声，说我不相信你，我要喝了再吃。

“疯和酒鬼。”

有次朋友跟她一起来，很新奇地惊叹：“真是罕见，一棵开两颜的玫瑰，它叫什么名字？”

喝醉的疯很黏人，一直缠着酒鬼要一个回应，病反反复复问了很久很久，他没有得到答案，直到酒鬼的嘴覆在了他的上，他才停止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