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不是啊，那些脸都是被特意损毁的。”卢斯一愣，这么重要的细节，他竟然漏掉了，果然他个是二把刀……

给两人安排的，乃是天县的一客栈。两人洗了澡，吃了饭，略略商量了一下案情便去歇息了。毕竟赶了两天的路，又验了一天的尸，可是疲累得很。

“哎？毁容……要么是仇恨所致，要么是怕有人认这些孩，但是这地方走失了孩童的人家并没有几家……”

“这个……大人是不是下去歇息片刻？”冯铮问。

“先生可曾问过那些记录在册的，被卖去的孩？”

了。整个人坐在那都摇摇晃晃的，觉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

“哎？这却是没有……”不但没有，本他们就没想过，最多只是让捕快们拿着官府的留档记录去看一，确定人能对上，就不了，“确实，那些人贩必有夹带的，那正儿八经卖去的，和暗地里卖去的想来是不同的。这件事几位不必劳烦，明日我亲自带人去问！今日已晚，还请两位去歇息吧。”

两人就在小厅里一边喝茶，一边商量案情，把验尸时发现的情况，重新从到尾推敲一遍。这事情起来枯燥的，但即便没法从中间发现一些被忽略掉的细节，也能加记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灵光一些，有所突破。

“呕！”周大人站起来就跑，可没跑两步就吐了，师爷也脸铁青，但还忍着。戚师爷把周大人搀扶走了，片刻后，就师爷一个人回来了。

“没事，本官还撑得住，还请两位据实以！”周大人一摆手，一咬牙，如果不是他又摇晃了几下，那还算有魄力。

“这我们也想过，但在牙行的人那里却问不个所以然来。”戚师爷面上一兴味，方才待人接多是黑无常说话，这到了案情相关的时候，却是年岁小的白无常拍板吗？

冯铮还有些犹豫，卢斯直接就开了：“大人，这些孩，在死之前，都是被人将手脚到背后，捆绑起来，然后剖开腹的，砸断肋骨，活生生的取心肝的。在你们走后，我们把所有人都验尸完毕后，还把这些孩重新排了一下顺序。很明显最开始的几个孩腹的刀凌，是划了好几刀才完成了开膛，腔里的肋骨也损毁得很严重……”

“可惜了，那些孩脸都腐烂严重，没法从他们的容貌中发现线索了。”说到一半，冯铮叹了一声。

第二日清早，两人起来赶到县衙。昨天那个吓得涕泪齐的小六招待他们在小厅喝茶，在他们来之前，全县衙的衙役们，都被放去找人问话了。

“能说简单快速吗？”

卢斯眉一挑，忍着没不以为然来：“他们虽然只是个买卖中介的，但了这大事，真跟他们扯上关系，日后名声也毁了，自然不会实话实说。”

“我们也曾经查证过官买的记录，也无任何。”

卢斯想了想：“凶手从不顺手到顺手虽然有个过度，但这个过度很短暂，很快凶手就变得冷静而脆，捆绑的姿势更是从一开始便明显是老手所为。这个直接动手的人，很可能是猎或者屠夫。另外，这么多的孩被杀，你们县里却只有三两丢失了孩的人家，很可能这些孩都是被贩卖过来的。先把牙行的人都叫来吧。”